雞飛狗跳的忙活了一天之後,莫錦顏依舊是那副昏迷的狀態,無知無覺,天已經漸漸的黑了下去,莫錦顏,依舊在沉睡著。一屋子的人靜靜的發著呆,項穀庭就以這樣一種姿勢僵持了一天,他期待著她的醒來,卻隻期待來了失落。
所有的人都已經絕望了,因為今天楚中皇城之中大大小小的名醫之流紛紛雲集於此,可是對於莫錦顏的病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所有得人,都在用他的沉默和難過一次又一次的打碎了項穀庭屢次燃起希望的心,他的顏兒。。。被判定再也不能醒來了。
“王爺,您累了一天了,小姐交給我們照顧吧?”流心試探著問著。
“出去,讓我自己陪陪她。”項穀庭連看都沒看流心。
“王爺。。。”流心還在不死心的喚著他。
“出去,本王想自己陪陪她。”項穀庭很不耐煩的甩了句。
流心和眾人麵麵相覷之後,紛紛退出了房間,將空間留給了二人去獨處,他們想,王爺是在乎小姐的吧,否則小姐一昏迷,王爺怎麼會如此的傷心不已?
項穀庭坐在床前,輕輕的捧起莫錦顏的手握在身前,他也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對這個小丫頭產生了如此嚴重的依賴之心。
想當初他是那麼的排斥她,恨不得讓她去死,他覺得她是有著一種目的而來到他身邊的,他厭惡著這個女人的一切。
因為她的到來,剝奪了屬於慕思鈴的一切,可她用她的淡然和善良,一點一點的感化了他內心深處那冷若深淵的情感。
他的人生裏,因為她的到來而重新陽光明媚,她會衝他燦爛無比的笑,會很沒有尊卑的衝他大喊大叫著惹他去生氣。
可是這樣一個玲瓏的人兒,此時安靜的沉睡在這裏,沒有回應沒有笑容沒有任何的反映,就如同死掉了一般,
這樣的她,讓他無比的心慌意亂,這種心慌的感覺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壓抑,空洞,茫然,找不到一個根據點。
他很想讓她忽然醒來,然後捏著自己的胳膊咯咯的笑,可是她為什麼就是那樣的沉睡著,連這點小小的願望都不肯滿足他?
“顏兒,顏兒,你能聽得到我喊你麼?你睡了那麼久,快點醒來好不好?”項穀庭趴在她耳邊輕聲呢喃著。
“顏兒,那天的話,我還沒有說得出口,便被召喚進了宮,我以為我還有機會的,卻想不到,你變成了這個樣子。。。”項穀庭輕歎了一聲。
“顏兒,若是可以的話,我寧願我從來沒有休過你,從來沒有拒絕過你,而是從一開始,就緊緊的把你綁在我身邊,一步不離,直到我們彼此相愛啊。”
他想。。。他是愛她的吧,否則此時,怎麼會心疼的這般莫名其妙?
“他們判斷不出你的病因,他們說。。。你是活著的,卻像是死了,我怎麼可以容忍,死字發生在你的身上,那是我的噩夢。。。顏兒,你說你別無所求的來到我身邊,寧可做伺妾,為奴為婢再所不惜,可是。。。我並沒有想讓你為奴為婢為伺妾,我想。。。你做我的王妃啊。。。”
項穀庭輕泣著,跟個孩子一般嗚咽著將她軟軟的手捂在他的臉上,可是眼淚還是無可抑製的順眼而下,濕潤了他的唇角。
她怎麼可就這樣睡下去,一點都不答理自己,他都說了,要她做他的王妃啊,難道這樣也不可以。。。叫她醒來麼?
“顏兒,你讓本王拿你怎麼辦?從認識你到現在,你一直都在左右著本王,本王從來不能否認說。。。你會影響著我的生活我的思維我的一切,可是。。。在我已經要接受你時,為什麼你要這樣的殘忍的。。。”
項穀庭輕聲嗚咽著:“無論,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而接近我,無論什麼原因而對我好,我都不再追究,隻要你在我身邊,就是我最大的快樂,顏兒,你說過我不快樂,是因為我心結太重,你勸我放下心結,我還在跟你發火。。。以後不會了好不好?”
莫錦顏依舊沉默著,項穀庭沉重的歎息著,將自己的身子靠在她弱小的肩膀之上,此時他真的好希望她能醒來。
原來一個人的奢望,有的時候可以變得這麼簡單和煎熬。。。
你。。。是我的小王妃。
你。。。是我的逃婚小女人。
你。。。是我此生,注定不能離開的劫。
你。。。是我溫柔而霸道的小女人。
無論是你不是醒著,無論,你是不是還活著,我都會對你不離,不棄,給你一個名分,讓你做我的王妃,讓你陪著我,從此,地老天荒吧。。。
以前, 一直都是你彈曲子唱給本王聽,本王從來都沒有告訴你,本王幾乎學會了你所有的歌兒,本王一直很想彈給你聽,可是一直沒有機會,現在你睡了,那就安靜的睡著吧,聽聽本王唱的,是不是。。。比你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