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那些愛情,很自私(1 / 2)

她聽完這些話來,似乎還並不滿意,死死的瞪著門外,輕聲道:“庭兒,防著你哥哥。”

“母妃?”項穀庭含著淚,似乎有些不解,此時的他,已經太過於混亂和無助了。

“記得母妃的話,這此世間除了你自己,任何人,都不可信!”

“母妃,孩兒。。。孩兒記住了!”項穀庭咬牙切齒的將滿心的淚憋回心中,他不能哭,他不敢哭,因為床上躺的人,自小就見不得他哭!

床上的人似乎鬆了口氣,卻隨即眼神一陰,環顧著四周垂著首伺候著的宮女太監。

啟口冷聲道:“待,本宮去後,他們。。。全部陪葬!”

此言一落,窗外劈裏啪啦一道耀眼的閃電與雷聲同期而落,項穀庭環顧而去,那些本來已經麻木的臉孔上,頓顯出一絲絕望的慘白。

“娘娘!”四周的人下餃子似的跪哭了一地,可這也是沒有用的,因為床上的人已經斷了氣,高高的舉著的手,依舊是那般的不甘。

那夜之後,項穀庭便知道,自己從此就隻屬於自己了,不過那時他還有慕思鈴,那個女子讓他一念之差放棄了楚皇位。

雖然大權在握,可他始終覺得自己是對不起母親的,後來慕思鈴所做所為,又一次傷了他的心,從那以後,原本就沒有眼淚的男人,更是冰冷如霜了。

自由這個物件,是人人都喜歡的,項穀庭也是喜歡的,但是權傾朝野的他,卻惟獨沒有選擇自由的權利,他此生,注定屬於楚皇朝了。

山中霧氣隨著太陽的升起而散去些許,等到眾人行至山腰處時,視線已經是清晰了很多,雖是冬日,此處卻暗藏了生機,與別處的清冷又成了相對。

“小姐,我們到了。”周童淺呼出聲,她激動的伸手指向那山石拐角之處。

眾人眼見目的地又近在眼前,時隔一年,明明已經是物是人非,重新返回此處,也並非他們心之所願這一年來,他們雖然不是主角,卻站在主角身後,默默的付出了太多。

莫錦顏抬眼望向那山寨之門,此時,陽光初起,衝散了冬季刺骨的寒徹,每個人眼中都不自覺的紅了一圈,一向神色素冷的靈奴,此時更像是忽然被抽去了骨髓一般,無可抑製的軟弱了下去。青鳥扶著她一直打晃的身子,低聲弱弱的歎息了一聲。

當年他被追殺的走投無路,就是在這裏連滾帶爬的跌下了山去,他那時候發誓,是死都不要再回來了的,他恨這個地方,恨的咬牙切齒,他恨不能從此一把火將此處燒個幹淨徹底,讓這個惡毒的種族和冷血的族人從此在這世間消失,可他不能,他是蚩族如今僅存於世的巫靈之一,他們是蚩族命中所注定的犧牲者和保護者,他們的一生,注定於此糾纏不休。

莫錦顏懷中一直安分的孩子忽然就憤怒了,可是一個嬰兒用來表達憤怒的法子,隻有哭泣,那是最原始,也是最直接的情緒宣泄的法子,他很不安,甚至,所有人都很不安。

莫錦顏將哭鬧的孩子將懷中緊緊一抱,拒絕開了旁人伸來的手,平靜道:“我們進去吧。”

眾人抬步前行,步步艱難的邁向了這所讓他們幾乎恨極了的地方,這裏還和往年一樣,清冷的不見人煙。

眾人站在寨中停足觀望,偶爾也被停了腳的族人看一眼,隻是大家發現那些人神色並不如意,不是冷漠也不是好奇,而是一種萎靡,感覺。。。病的很重那個樣子一般。他們並不是因為外來的人而感到好奇,而僅僅是被孩子歇斯底裏的哭聲所吸引罷了。

眾人麵麵相覷,靈奴蒼白著臉色無助的望了一眼季千玄,她苦熬了這麼些日子,為他苦守秘密,弄的自己狼狽不堪。

現在終於回到了可以讓她解脫掉的地方,可是眼前的一切,似乎是事與願違,他們的到來並沒有引起什麼預期的效果,甚至,沒人關注他們。

“這是怎麼回事?那祭祀老太太呢,怎麼沒出來接我們!”周東南急吼吼的邊環顧四周邊問著,隨即嘟囔道:“也不知道這破地方有什麼好,非要死守在這裏不可。”

他的一句話,惹的季千玄,青鳥,靈奴,都不由自主的臉色一緊,紛紛抬眼瞪他,那完全是一種本能的鄙視。

周東南忙住了口,訕訕的望著他們三個,不敢再多言語,周童橫了他一眼,無奈的歎了口氣,她這哥哥啊,永遠都是這副冒失的勁兒。

“我去祭祀那裏看看。你們在這些等我。”出聲的是季千玄,他緊了緊身上的袍子,轉眼卻是看著莫錦顏,莫錦顏不甘願的問道:“我也要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