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占山為王的是猴子(2 / 2)

哭了又哭,才總算是釋然。青鳥卻回過神來之後驀地覺得自己是丟人了的,他身為一個男人在靈奴麵前哭的那麼不顧麵子,現在神誌恢複了,他又覺得羞愧了起來。

靈奴懶得與他計較,說了句倦了,便回了房去睡,青鳥訕訕的看著她離去的身影,終是沒好意思繼續爬去房頂曬月亮,幹脆就回了房,將臉埋在毯子裏睡了。

此時他處,微弱的燈光從室內傳來,那是流情的房間,蚩族這次安排可算是周到,畢竟是這種閣樓房間多,一人分去了一間,也沒有必要非得誰擠著誰。

周東南也是個睡不著的主,任誰走到這個地方都會睡不著,他腿不由己的走去了流情房間門外,他本是以為她睡了的,可卻是看到了她房間內散出的燈光。

沒由來得,這燈光讓他在深夜時分裏內心激動了一陣子,他抬腳便想進門,卻忽然又想起此時是半夜,孤男寡女畢竟不好,便尷尬的站在了那裏。

想走呢,不舍得,留下吧。。。又不敢進去,他徘徊在門外,透過門縫悄悄的去觀看流情此時到底在幹嘛。

流情坐在竹桌前,她手邊擺了些大家的衣服,都是洗幹淨了疊好的,有的開了線,有的破了洞,他們這行人出來帶錢少,又花的沒數,所以很少更換新的衣服,流情此時竟然是在為大家縫補那些小的破損。

這麼冷的天,晚上不睡覺,就要做這些無聊的東西!周東南忽然的就怒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看到這一幕而憤怒起來。

他隻是覺得,衣服是大家的,怎麼就偏偏要流情自己半夜不睡覺來補衣服?周東南知道流情喜歡睡覺,每次大家起床她總是起的最晚的一個,尤其是這樣的冬季的夜裏,暖暖的被臥是流情最喜歡的地方啊。

周東南嘀咕了句:“這死女人,大半夜真是吃飽了撐的。”

他輕聲一句話,反而讓房內流情驀地一緊張,低聲尋了句:“門外是誰?”

周東南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了,流情目光正落在門外之處,自己是被發現了的,若是在躲著,她一定會追出來,那麼由此就會驚動其他人,然後自己就。。。被罵了。

所以他決定還是老實的承認比較好:“是我,流情。”周東南站在門外平靜的應了聲。

房間內的人顯然是沒有反映過來,楞了半天的神才疑惑道:“這麼晚了你不睡覺,你起來幹嘛呢啊?”

周東南坑次了半天,哼哼了句:“我。。。我。。。我。。。出來曬月亮的。。。”他抬眼看了眼屋頂,剛才隻覺得外麵亮,鬼知道現在是不是有月亮。

“神經病啊你。”流情罵了句,隨後,房間內傳來腳步聲響,然後喀嚓一聲,房間門被打開了,暖暖的空氣順著房間門的方向流傳了周東南周身。

冷慣了的人驀地一暖和,這也會激起他周身神經性的一哆嗦,流情站在那,披了件綿袍子,將那平時挽的很利索的發卷給拆了,散了頭發又洗了臉,整個人素淨的變了副模樣。

周東南哼唧哼唧的笑道:“這不是。。。起來轉轉,路過你這看到你房間有亮光,才知道你沒睡的麼。。。”

流情笑道:“那你知道就知道被,還出聲罵我作什麼,你以為我沒聽見啊!”她柳眉倒豎,明明是責難,卻偏偏柔了嗓音。

周東南尷尬的撓了撓頭:“我走了。”罷了話,就抬腿要走。

“走去哪?”流情一把拽住了他,她好不容易私下裏逮他次,哪肯那麼容易放他去了。周東南冰冷的胳膊沾染著冬夜裏的寒氣,流情一握,頓時凍的直嚷道:“你是冰棍麼,渾身這麼涼,趕緊近來吧!別再凍著了!”

周東南一聽,絲毫也沒得客氣,轉身就擠進了房間,邊進還邊嘻嘻哈哈的笑道:“可是凍死我啦,你這屋可真暖和。”

流情拽了拽身上的襖,橫了他一眼,又將門掩了去,順手給他溫了一壺茶,口中嘟囔著:“也不知道抽的什麼瘋,跟著小姐久了的人,都是一群神經病了。”

周東南被她一提,立刻接著話頭轉移了話題:“艾,我說,這祭祀到底是管什麼的?小姐就要搶了這位置來不可。”

他眼巴巴的看著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