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紛紛默默的在為首的南宮盈的招呼下直奔向了花廳,莫寧一死,他們的任務也就結束了!這就是背叛奕王爺的下場,縱然是邊南將軍,也一樣。
“將軍大人,早日今日,您何必當初呢。”花廳之中心如死灰的莫寧蹲坐在地上抱著氣絕身亡的莫夫人,聽到這一句熟悉的聲音後,他驚駭的抬起頭。
南宮盈淺笑著摘了自己頭上的麵罩,依舊笑的那麼和善可人的模樣:“將軍大人,您是不是很震驚?”
“是你?”莫寧顫抖著開了口,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府中竟然出了一個奸細,而這奸細,竟然帶著奕王府的人,屠了他們滿門。
“看在您至死都沒有供出奕王爺的份上,我到不介意給您留個全屍。”南宮盈輕聲笑著:“將軍大人,您別怪我,要是怪的話,就怪您當初的固執和愚蠢吧!”
莫寧嘿嘿的笑著,他此時已經不在乎還能出現什麼樣的意外了,家破人亡,國將不國,所有的一切都亂了,也許死亡,是他唯一的解脫。
南宮盈走上前,輕抬起手,催眠般的安慰道:“別怕,不疼的,很快。。。就過去了!”她眼神一狠,重重的一掌拍在了莫寧的天靈蓋上。
身下的莫寧渾身劇烈的一顫,竟然在這巨大的痛苦之中還能保持著平靜的模樣,隻不過,等南宮盈抬起手之後,他已經隨同莫夫人一起去了。
南宮盈伸手奪過屬下的配劍,狠狠的刺了莫寧幾劍:“將軍大人,您是良才,可您卻偏偏不知道良禽擇木而息的淺理,我到是為您遺憾的。下輩子,好好做人吧。”
“我們走!”南宮盈將麵罩一攏,帶著手下的黑衣人紛紛竄出花廳,在進行了最後一撥排查之後,將軍府滿門被滅,無一幸存。
項穀庭在幾日奔波之後終達邊南,此時已是春暖花開的時機,項穀庭沒肯在車內,而是自己騎了馬,跟著隊中不急不緩的前行著。探頭的探子已經飛奔去將軍府的方向,將項穀庭到達的消息傳遞下去。
結果一柱香不到的時間裏,他就驚慌的躍馬揚鞭的趕了回來,連滾帶爬的撲倒在了項穀庭的馬下,他已經被剛才那滿目的血流成河的景象給驚呆了!
“王爺啊!王爺不好了!”探子使勁穩定著自己的情緒,他畢竟是項穀庭的親衛軍,大風大浪也是見過不少的。
“怎麼了?說。”項穀庭疑惑的問道。
“王爺,將軍府。。。。。。滿門被屠!”探子語畢,整個隊伍立刻慌亂了下。
項穀庭先是腦子一白,隨後喃喃道:“你說什麼?將軍府被屠?邊南將軍府?”他似乎有點不相信這個事實,是的,任何人都無法相信這個事實。在眾人思維裏,將軍府必然是銅牆鐵壁無堅不催的才對。
探子蒼白著臉色點了點頭,項穀庭臉一陰,立刻揮鞭道:“走!去看看!”
眾人吼應一聲:“是!”
原本緩速前進的隊伍立刻在馬蹄撕叫之下撲騰起一片狼塵滾滾,直撲向了將軍府。將軍府門前,慘不忍睹。
項穀庭無法知道先前這裏到底發生了一起怎樣的屠殺,幾乎所有的將軍府的人都是身首分離,死無全屍,腥臭的血腥氣息撲麵而來,另人作嘔。
項穀庭下了馬,忙命人去探察府內情況,他是想進去的,卻被人給攔了下來,說是凶宅不詳,恐染貴體,項穀庭立刻就怒了:“染你個頭!”
他不自覺的將莫錦顏以前拿來反駁他的話擠出口外,隨即從牙縫裏崩出幾個字,將軍三口,必須給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一幹隨從與他一起入內探察,項穀庭所目之處,幾乎便地腥血屍身,橫七豎八的斜臥著,隻是那些屍體倒下時都是保持著戰鬥的狀態的。
沒有人逃跑,沒有人懦弱,隻是他們實在不是對手,推開幾扇門,手上竟染了些血跡,那些房間內有些姑娘死相甚慘,被人輪奸之後虐待至死,殘忍的無以複加。
項穀庭麵色陰沉的看著這一切,他幾乎不敢相信光天化日琅琅乾坤之下,竟然還能有人膽敢對他楚朝一員功勳大將下此殺手。
可是莫寧,又為何未做反抗?項穀庭心思越來越沉重,他是怕的,怕從這些屍體之中,看到莫錦顏小小的臉。
他最終在花廳見到了莫寧和莫夫人相擁而亡的遺體。根據探察結果來說,剛剛畢命不久。
項穀庭頓時悲從中來,將軍,本王。。。。。。還是晚來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