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給我出來!要死也得死給我看!”莫錦顏大呼小叫的一腳又一腳的踹著那些已經空去的茅屋和閣樓,她企圖從中找到一絲的蛛絲馬跡。
周東南勸道:“小姐,你好好的說,你越這般急法,他們越是不肯見你的了。”
“不見我?不見我我就一把火燒了他們遮雲山,不就是死麼,到是長了出息了!”莫錦顏氣的簡直快要語無倫次了。
流心遲疑道:“小姐,他們是不是已經不在寨子裏了呢?”這寨子四處空蕩,哪像是有人的模樣了,也就是莫錦顏沉不住氣,這麼大呼小叫的咋呼著。
“我覺得也是啊,他們肯定躲起來了吧!”周童隨聲附和著,她知道莫錦顏很想找到老祭祀和靈奴,雖然她口口聲聲的說著討厭那倆人,可是到了關鍵時刻,她還是舍不得的。
畢竟同生共死也好,糾纏不斷也罷,恩恩怨怨這麼些日子以來,感情肯定是已經生了根得了,否則小姐也不會刻意的上山來找他們。
“那他們在哪!”莫錦顏焦慮的四下徘徊著,猶豫著,最後終是一拍腦袋,靈祭台,她相信他們一定是在那裏的!
“走,我們去靈祭台!”莫錦顏輕呼一聲,其他幾人隨聲應和一句,隨著她的身影就一起奔向了靈祭台的方向。
現在已經是春時,遮雲山中的空氣卻依舊細弱寒涼,有時一陣涼風吹過,到是冷的人從心底發顫,現在寨子裏沒了人,那更是讓人覺得陰森了。
這些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老建築,以它古舊的姿態蔓延著它的空寂,一路飛奔至,大家心底都不同層度的毛了起來。
其實現在,他們也是怕的,他們怕一旦他們趕到了靈祭台,看到的卻是一地的屍體,那他們該如何跟遮雲山下依舊在等待著的眾人去交代?
棧橋邊,古林外,莫錦顏默默的祈禱著,蒼天啊,保佑那些人還都活著吧,讓我活著見到他們,讓我不要再遲些什麼。
她遲步前去,一把推開了棧橋處的木門,依舊蔚藍的靈祭台景色空靈的呈現在她的麵前,她眼前一花,卻不是被那景色,而是被那滿目喜紅。
是的,蚩族人都在這裏,而且更為驚訝的是蚩族在舉行一場婚禮,婚禮的新娘新郎,不是別人,而是靈奴和青鳥。
眾人紛紛側目斜視,竟全是蚩族那些老弱病殘之流,而婚禮主持,正是那個幾乎快把莫錦顏氣到腦分裂的老祭祀。
老祭祀見是他們,也沒任何表示,就淡淡的問了句:“你來了啊?”
“是,我來了。”莫錦顏氣哼哼的,顯得有些有氣無力:“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找死還帶拉陪葬的?”
她說的自然是靈奴和青鳥,此時靈奴見是她來,先是驚訝萬分,後則是愧疚,她已經那麼對莫錦顏了,可她卻依舊在得知他們一心尋死的情況下迎上了山來。
蚩族所謂的喜紅色婚袍,不過就是一件簡單的大紅外衣,簡陋中的喜慶自然是無法與祭祀長袍的精美華麗相比較的。
流心驚訝道:“你們這是要成親了麼?靈奴?”
靈奴臉色一紅,素來不多見的溫柔的低應一聲,青鳥則在旁邊尷尬的笑道:“我們。。。不是故意的想要瞞你們的。。。”
“嗬嗬,我一直以為咱們人之中,會成親的是我哥和流情姐,想不到卻是你們呢。”周童傷感萬分的打起精神來,遂而道:“恭喜你們了,青鳥,靈奴。”
周東南眼色一黯,這喜紅的顏色,本是他想披給流情的承諾,而自己始終卻是沒有應得那份承諾,流情就離他而去。
“是呢,流情呢?怎麼不見?”青鳥疑惑的問了句。
“死了。”莫錦顏淡然的回應著:“師父,我需要你給我解釋解釋,在我不在山上的日子,你一個退役祭祀,究竟又做了什麼事來讓我分心?”
“死了?”靈奴和青鳥紛紛一驚,可他們卻絲毫沒有插話的機會,因為莫錦顏壓根直接就無視了他們了。
“分心?”老祭祀淡然道:“我繼你之後遊說眾人下山,沒愛下山去的,我便帶到這裏來躲清閑,反正早晚都是死啊。。。”
“那婚禮是怎麼回事!”莫錦顏壓抑著要抓狂的情緒,咬牙切齒的問著,老祭祀笑道:“你不是一直在尋問我解藥的事麼,我在兌現對你的承諾啊。”
“啥?承諾就是讓靈奴和青鳥結婚?”莫錦顏腦子有些堵。
老祭祀嗬嗬的笑道:“我給她們喂的,自然是同心蠱,同心蠱解蠱法子就是同性之中其一人正常婚嫁圓房,那體內的毒素自然就解了,一邊毒素解除,另邊自然也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