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怎麼樣啊。”莫錦顏輕步依上前去,那二人竟也是沒有半分力氣再掙紮,隻能橫著眼去看她。
莫錦顏輕抬起手:“當初你們就是這樣殺了將軍和夫人的吧,那麼你說我這一掌下去,你們若是不死的話,會有什麼結果呢?”
客棧之內,空氣寂靜萬分,莫錦顏柔媚若水的聲音,寒涼透骨。
她手起掌落,南宮盈慘叫一聲,一口血悶撲著吐了出來,她掙紮著抬起眼看著莫錦顏,緩緩的跪了下去。
一旁的風淺,見狀索性就閉了眼,反正自己難逃一死,莫錦顏當然也沒有放過他,一掌劈下去,不會死人的結果就是經脈斷裂,武功盡失。
這二人被捆著綁著,一起吊到了城門軒台上去了,莫錦顏不一掌劈了他們不是容忍和放過,而是讓他們就那樣被吊著,沒有飯吃,沒有水喝,活活的渴餓至死。
莫錦顏離開的那天,茶素素又哭天抹淚了,好不容易的一次相聚,卻得來的依然是長久的分離,莫錦顏狠狠的給了她一個擁抱:“你比我幸運,好好過日子,我們會再見的。”
茶素素將脖子上的玉佩摘下,哽咽著掛在莫錦顏的脖子上,茫茫人海,甚至茫茫時空之中,她們彼此之間,便是最懂的人。
她不奢望她如何飛黃騰達,她隻希望,莫錦顏可以一生平安。
隊伍最終離去,一路輕塵絕土,莫錦顏趕往的方向,自然是現在已經開戰的楚中周邊。
項穀庭,本王就此,絕對不允許你再踏足楚皇朝半步!項穀臨在聯合眾人將自己的親弟弟逼出楚中城後,如是說道。
現在的項穀庭,僅僅是距楚中紮營三十裏地,他身旁不遠處,就是寒山庵,山腰處,屬於庵中的地方種了些許的茶樹之類,初見時,他甚至有種會遇到故人的錯覺。
不過現在對他來說,哪裏又還能有什麼故人在呢,這全天下,都是以為他是叛徒不是麼,就連楚中皇城的大門都緊緊的閉合著。
就僅僅是他自己知道的,奕王府的人馬,龍虎軍的人馬,莫家軍,外帶現在臨王府的,四隊人馬來者不善,最終皇位會落到誰手裏他不知道,他隻知道,無論哪邊得勝,死的都會是他,因為這些人,都恨他恨了太久了,包括他的親生哥哥在內。
“王爺,粥煮好了,您喝些吧。”晨露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神色,端了粥站在帳子外看著他,此時因為離了庭王府的緣故,一直打扮的光鮮靚麗的晨露也似乎是蒙了一層塵一般,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項穀庭輕輕一笑,溫柔的問訊道:“若是我不幸出事,你該怎麼辦?”
“殉主。”晨露回答的簡潔明朗,絲毫沒有情緒起伏:“王爺,喝粥吧。”
項穀庭眼角一酸,卻依舊含著笑將那粥端了來,仔細的吞食著,於這天地之間,唯一沒有背叛他的,他認為也就隻有晨露自己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