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曲雅茜家屬,在這裏當老師,那些孩子都是我的學生。”
我摟著她腰離開窗口,來到沙發坐下,抱著她吻起來,她推開我嬌嗔道。
“你真貪得無厭,幹嗎不早點來?人家請了三天假,就剩下今天最後一天。”
有得有失,我不由暗中埋怨曲雅茜打啞謎,要知道是來見雅玉,我會包架飛機飛過來。
“來的路上遇到泥石流,被堵上兩天。”我昧著良心撒謊。
講真話,說不定馬上會被雅玉趕走。
雅玉起身走進廚房,我打開電視看新聞,澳大利亞一則新聞引起我注意,說的是墨爾本一家明星小學有華裔學生失蹤,這名華裔學生監護人被殺死在公寓裏,警察正在全力偵破。
我明白華裔學生是瘋子的兒子,被阿豹他們救走,心裏不由埋怨阿豹,去救人就是,幹嗎殺死監護人?
當監護人的照片出現在電視畫麵上,我條件反射大吃一驚,竟然是小曼,這情況讓我陷入沉思。
林玉枝和小曼都在澳大利亞,林玉枝生的兒子,小曼做監護人,這是為什麼?
新聞報道說,小曼是死於中毒,這就不是阿豹的手法,這又是誰的手法?為什麼要殺死小曼?
我仿佛回到秀城這個迷城,目前所有答案都不是最終答案。
兒子回到家裏,鍛煉過後的小臉紅撲撲非常精神,惹得我忍不住要親幾口。
雅玉從廚房端出早餐,叫我和兒子上桌吃,早餐是肉包子和豆漿,外加每人兩個茶葉蛋。
肉包子鬆軟可口,茶葉蛋鹵味香醇,我誇讚之餘問誰做的早餐,兒子驕傲告訴我,都是媽媽親手做的。
我感歎之情油然而生,以前雅玉什麼家務都不做。
兒子吃完早餐離家去上學,我和雅玉進去房間睡覺,當與她相擁在一起,我心裏又開始蠢蠢欲動,直到在她身上釋放掉那殘餘意念,這才放心閉上眼睛。
醒來是下午兩點,雅玉還在香甜酣睡,我趕緊搖醒她,問兒子中午怎麼安排,她安慰要我放心,兒子中午會去食堂吃。
既然都醒來,我倆坐在床頭說話,我問雅玉認不認識小曼,雅玉思索良久,想起來是同年級的同學,算得上是校花,高中畢業後進了政府單位工作。
我把林玉枝和小曼的關係講出來,雅玉說,倆人住在同一個小區,這又是很好線索。
講了一陣話,我和雅玉起床,洗漱完畢,她煮了麵條填飽肚子,接著上床玩遊戲,如同我倆是原始人,除了吃喝拉撒就剩下睡。
如果早來兩天,我就不會這樣,實在有點後悔。
兒子五點放學回來,打開電腦玩遊戲,我看到是有損智力的單機版遊戲,於是想辦法阻止兒子玩。
我對兒子說:“兒子,爸爸有更好玩的遊戲,想不想玩?”聽到有更好玩的遊戲,他自然樂意。
來到沙發上坐下,我要兒子隔半米遠坐,拿出筆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折起來交給我。
我拿在手裏左右交換一下,最終落在左手,攤開讓兒子看,然後左手握成拳頭,三秒鍾後打開,紙條不翼而飛。
兒子驚奇睜大眼睛問:“爸爸,紙條到哪裏去了?”孩子探秘萌萌神態十分可愛。
我微笑道。
“看看你左手褲兜裏有沒有?”
兒子從左手褲兜掏出這條,打開看,上麵寫著他的名字,不由拍著巴掌興高采烈道。
“爸爸真厲害。”
我接下來用各種東西給兒子表演,讓他盡情的開心,直到雅玉叫我倆吃飯。
飯桌上,兒子對我說,他也要學魔術。我想了想告訴他,這些都是雕蟲小技,要學就學世界上最厲害的魔術。
“什麼是最厲害的魔術?”兒子好奇問我。
我凝神回答。
“把飛船送上火星,把潛艇送進馬裏亞納海溝底部。”
兒子神采奕奕道。
“好,我以後就學這個魔術。”
我摸摸兒子頭,本想問,爸爸明天就要離開,會不會想念爸爸。話到嘴邊又咽回去,這樣會徒增傷悲,破壞飯桌上的氛圍。
兒子吃完飯去寫作業,我和雅玉默默喝酒不說話,舊事不好重提,未來無法啟齒。
好不容易等到兒子睡覺,我倆馬上放下酒杯走進房間,對於成年人來說,身體是最好的溝通工具。
當男人或者女人,對彼此的身體交流不感興趣,就要考慮雙方關係還要不要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