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們在烤兔子;而我在烤饅頭。這饅頭可是我今天特意叫阿秀讓客棧的準備的。前世我就喜歡拿饅頭來烤或煎,把饅頭外麵的那層皮,烤的脆脆酥酥,再配碗豆漿,在我看來就是很可口的早點了!那時候朋友到家裏住,早上起來我就這麼弄早點,她很是驚訝的說:

“饅頭還可以這樣吃啊!”

對於烤肉和素食,我寧願選素食!烤的肉食,對我來說偶爾吃一次還好!我對油膩的肉食,不是很感興趣,多吃幾次喉嚨就難受,也就很少吃了!要是去燒烤什麼的,基本上都是我在烤,肉食那是烤給朋友吃的,看著他們吃得高興也挺有成就感的!而我自己就烤素食吃。

那個,我一直都沒有喝生水的習慣,加上這世界也沒礦泉水之類的,雖然說這的水質很好,但我還是帶了一口燒水的小鐵鍋出門了。我還在火堆旁邊燒了一小堆火,架了一個三腳鐵爐,爐子上放了一口鍋燒著開水。不記得什麼時候,我習慣每天都要喝一定數量的水。特別是吃這些燒烤的食品,能配上一壺茶,那日子過得多滋潤、多美好啊!

在我們津津有味的烤東西吃的時候,天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全黑了。火焰影得大家的臉都紅彤彤的,煞是好看!我的水已經燒開了,簡易小桌上的茶壺裏原來已經放有茶葉。不是什麼名茶,隻是我自己煉製的花茶罷了!茶壺也不是品茶的小壺,挺土的像現代那種中號冷壺,我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優雅高尚的人士。咱就一小市民心態,這壺可以多泡些茶水,咱這叫飲茶,而不是品茶!

在大家吃飽喝足後,夜也深了,再在火邊坐下去,那就是打露水了,我不興這號玩意兒。就給大家分配晚上住的地方。我一共也就帶有倆個帳篷出門,而且一個帳篷最多也就能睡倆人。

一個帳篷也就能住倆人的話。我和卿卿住一個;遙遠和虞藍住一個;一個馬車裏能混四個。大家剛好都不用打露水了!

可黃澤還是比較謹慎的說:

“大家都睡了可不行,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輪流守夜吧?”

“守夜我不反對,不過趕車的和他們男子就用了,省得大家都累了也不好!”也不用我多說,那六個護衛就自己說要守夜了。倆人一班,輪三班,剛好天也應該亮了。

大家都同意了這個安排,我隻是提議她們坐在火邊,別讓自己著涼了就好。帶著卿卿就進帳篷睡覺去了。

其實,就算我睡著了,隻要有一點響聲,我也一樣能醒的。不過有人守著還是比較讓人放心,睡的也比較踏實。既然有人守著,我理所當然的攬著老公就進帳篷歇著去了。

卿卿大概還沒恢複吧?在我懷裏窩了沒一會就睡著了。我也閉上眼睛假寐,隻聽到火星在劈裏啪啦的交談聲,守夜的倆人也沒什麼交談的大概就坐在火邊烤火吧?本來讓她們兩個人一起守夜是希望她們有個聊天的伴,這樣不容易打瞌睡。結果她們到好,不知道是怕吵醒睡下的還是什麼的,竟然都原意當木頭人!真叫人無語。

要是一夜無事還好,這不,還沒到換下一班,就有人來打擾了!

感覺不到殺氣,我也就懶得起來了。守夜的倆人隻是悄聲的叫她們坐火邊取暖,讓她們別吵醒了在休息的人。那三個人到也本分的坐下來,沒有說其他什麼多餘的話。

沒多久,換了另外倆個守夜的護衛。

雖然多了三個人出來,到也相安無事的天亮了。我聽到其他人都起來的聲音,也沒叫醒卿卿。隻是出來跟她們打了個招呼,就去溪邊打了一小盆水回到帳篷裏和卿卿一起取下麵具洗臉,再把麵具戴好。在他整理自己的時候,我又去打了一盆水到遙遠的帳篷裏給他們洗臉,順便也給了虞藍一張麵具。畢竟外麵多出來的幾個女人,誰知道她們有沒有因為看到虞藍的臉蛋而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呢?為保險起見,還是把他的美貌給遮遮比較好!

等我們都出來後,我發現那仨女人的臉看起來很是失望!我就覺得自己這樣做是正確的。拿了鹽水給他們漱口。我把那口鍋端來,到溪邊取來半鍋水,倒進一小包黃豆粉,繼續煮。這不是沒有豆漿嗎?我就讓她們給我磨成豆粉來煮,這樣也挺像豆漿的,燒開後放進適量的糖。那邊的饅頭也基本上都可以吃了,我給我們幾個盛上幾小碗豆漿,因為帶的碗有限,所以就我們一家和虞藍、黃澤可以喝,其他人我也隻是客氣的說:

“不好意思,我準備的碗比較少,你們要是想喝,隻能自己想辦法了!”

三名陌生女人看著這一群人中,竟然都聽這個看起來她們中年紀最輕的長得還很平凡的女子的話,好像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其他人都沒有異議。

本來看她那麼忙著伺候帳篷裏的人,還以為她也不過是平凡的下人而已。誰知道她竟然是這一群人的主子。而她們還期待能看看美男的,結果出來的都隻是平凡的男子。虧她還把他們伺候得跟什麼寶貝似的,太丟我們女人的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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