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德斂了斂嘴角的冷笑:“我扭曲你?我哪裏說錯了?如果不是你,我女兒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樂雨珊握緊小拳頭,望向宋德。
“我難過,我為佳妮發生的事情傷心。我為自己不能再盡力早一些去救她,而悔恨自責。但,我並沒有做錯。而您作為佳妮的父親,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是你不應該扭曲我的人格,更是說我和焱熙的婚事。”
喜歡孟焱熙是一件事情,沒能最及時的救佳妮是另外一件事情。
但,現在宋伯父是把兩件事情混為一談。
她把脊背挺直,眼光閃過一絲倔強,禮貌卻又強硬地說道:“伯父,如果你很想知道佳妮的情況。我想,你可以去602病房去看她。我不會接受您對我無禮的指控,你這樣說我,哪怕您是佳妮的父親,我也是會生氣的!”
樂雨珊說這話的時候,眼光熠熠,有一種美麗的流光在她眼底緩緩地流轉起來,竟然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美麗。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定定地看向宋德。
宋德白了臉,他倒是低估了這個小丫頭。
他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小丫頭嘴巴還利的,似乎也不像女兒所說的那般低級愚鈍。本以為說一些難聽諷刺的話,讓她難堪的,卻沒想到倒是反被她抓住話頭。
宋德提高聲音:“我說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並不會因為你的辯解而改變。我警告你,如果你傷害我的女兒,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宋德冷著一張臉,眼底的的警告意味明顯。
他是商界裏的鷹隼,在這個圈子裏更是摸爬滾打了數十年。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場,陰鷙狠戾。他的眼光狠狠瞪了樂雨珊一眼,便轉身走向602病房。
樂雨珊感覺到宋德的眼光,卻沒有轉頭去看。
她堅持自己,她並沒有做錯什麼……生活好像一下子變得很複雜,不再像之前那般純粹和簡單。
*602病房裏。
宋佳妮躺在床上,眼光確實緊緊地望向孟焱熙。
孟焱熙則是站立在床邊,雙手插在口袋裏,鳳眸迎上了宋佳妮的眼光。他很想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便開口問道:“佳妮,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宋佳妮一聽到孟焱熙的問話,身子不由顫栗了一下。
哪怕不用假裝,隻要一想到那個曾經壓在自己身上惡心的身體,她都會覺得心裏會翻騰起一股嘔吐的**。但是,她很聰明地知道。女人的示弱和楚楚可憐,是博得男人心最好的手段,沒有之一。
男人為陽,女人為陰,男人怎麼會也會喜歡很陽剛的女人呢?女人臉上的淚水才是打動男人最好的武器。頓時,宋佳妮的眼淚含在眼眶裏,看向孟焱熙:“我和雨珊去酒吧玩,我去上了一趟洗手間之後,我就看到她在和兩個男人糾纏。我上前就想幫雨珊,卻沒想到惹禍上身。我和雨珊一起逃,逃到半路,雨珊和我說,她要先逃出去,才能報警。所以,後來,她去報警,而我就被那些人抓住了,差點發生那種事情……”
她隻字未提她的陰謀計劃,那個包廂裏的男人,還有栽贓樂雨珊的事情。而她,也故意把這件事情說得像是樂雨珊的錯,樹立她是一個被害者的形象。她就是要讓孟焱熙心疼她……
孟焱熙的眼光攜著幾絲懷疑地望向宋佳妮,並沒有說話。
現在宋佳妮所說的話和樂雨珊剛才說的好像是有出入的。而且,按照他的理解,樂雨珊並不像宋佳妮所說的那樣,會為了自己逃走,完全不顧她死活的人。她到剛才為止,還為自己不能早點去救到宋佳妮而感動自責,又怎麼會無緣無故拋下宋佳妮一個人逃走?
宋佳妮看到孟焱熙的沉默,心裏不由揪緊。她的眼光仔細觀察著孟焱熙,怎麼?他不相信他說的話嗎?她說得這般誠懇,難道他還是要相信樂雨珊這個女人嗎?如果不是為了她,她怎麼會去龍蛇混雜的酒吧,又怎麼會被壞人差點弓雖.暴?這一些,不怪別人,都應該怪在樂雨珊的身上。
“焱熙,你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這件事情,而討厭我?”宋佳妮問得小心翼翼,氤氳的眸光,讓一雙漂亮的眸子顯得更加晶瑩剔透。
孟焱熙蹙了蹙眉,牽起一絲笑容:“佳妮,我和你是朋友。怎麼會討厭你?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身子好好養好,快點恢複。這樣,我才能安心……”
宋佳妮聽到孟焱熙這麼說,心裏一喜,臉上不禁也跟著揚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