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治後退一步,便已然被逼到了骨船的邊緣,蔓延的血和墜落的肉,紛紛劃入血河那呼嘯的浪花,泛起細小的漣漪,甚至直接淹沒在怒嘯的血河中。
陳治手持雙劍,死死的盯著呈扇形包抄過來,不帶絲毫猶豫就怒嘯的惡魔,他們垂涎的口水混雜著血水滴落在骨船甲板上。惡魔們怒嘯著,仿佛汪洋血河中的巨浪,宛如過江之鯉,箭雨般劃過天際。
“殺!”
陳治也大聲咆哮,體內的殺氣好似大河決堤,奔騰著衝向雙手緊握的骨劍。那骨劍晶瑩,溫潤如玉,其內卻森寒無匹,殺氣彌漫內斂。
反手絞殺,力劈刀砍,回旋撩殺。
在群魔的汪洋中,陳治使出了渾身解數,兩柄骨劍揮舞呈圓,封住了所有的惡魔前進之路,咋一看去,宛如血肉模糊的群魔附在一個半圓上,血花綻放,血肉紛飛,衝天的血柱此起彼伏,構成了一朵美麗而又殘酷的血色之花。
血色之花緩緩綻放,陳治身上的嚴重燒傷也開始向外溢血,將陳治全身染成血紅色。陳治****的上身被血色覆蓋,尚自淌血,漆黑發紫的血甲上淌出一條條猩紅。
陳治頭上也在不停地出血,很多流進了陳治的血眸,陳治四處張望時,看見的變成了一片血色。不過沒有關係,血色戰場,本就是以血色為主流的世界!
陳治這裏纏鬥不休,女帝那裏也陷入苦戰。她的一身戰甲處處破洞,鮮紅的血肆意橫流,似乎止不住了,不過沒有陳治那麼嚴重就是了。女帝揮舞戰劍,大聲嬌喝,在這片戰場上,無論男女,都以命相抵,拚死戰!
戰爭,從來都不是那麼輕鬆寫意!死亡的陰影,永遠都徘徊在所有生靈的頭頂!揮之不去,他就是那麼突兀,有如死神的鐮刀,迅雷不及掩耳。
死神,總會在不經意間,突然降臨!
女帝雖然身負創傷,卻仍然迅速的收割著惡魔,一邊倒的屠殺。然而就在女帝劈去一隻地獄三頭犬的頭顱,鮮血迸發阻住視野時,陳治猛地從惡魔血肉圓弧中殺了出來,渾身溢血,看起來已經突圍的他卻臉色大變,怒吼道:
“女帝!小心啊!”
女帝尚自發怔,卻本能的感到不對,連忙持劍向天,戰劍高速顫動,如果有敵人出現,那麼瞬間就會被卸掉一條胳膊!屆時鮮血阻住雙方的視野,而女帝必然會有機會借此反擊,孰生孰死,尚未可知。
果不其然,黑血組成屏障被一柄利刃劃破,宛如長虹貫日,那是一隻劍魔!
劍魔,以雙刃為手臂,利刃泛著凜冽的青光,鋒利無匹!
如同預料般,劍魔的一隻手臂被女帝瞬間切斷,切口平滑如鏡,水槍般噴出漆黑的血,化作一道血色瀑布,傾瀉而下。劍魔一聲怪嘯,另一隻手臂泛著冷光,迅速突擊而下,瞬間插入女帝的小腹,貫穿而下,鮮血噴泉般噴湧而出,濺在劍魔的臉上,別樣的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