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關,鎮鬼關,鎮妖關!
城樓上,天秦帝國嚴陣以待,極目遠眺,遙遙可見塵土漫天,群魔猙獰,嗜血、欲望充斥著他們的靈魂,他們不存在理智,麵對這樣的敵人,沒有退路!要麼,惡魔死完,陳治獲勝,從此大可平定玄州,逐鹿天州,問鼎天帝;要麼,惡魔勝利,若是如此的話,整個玄州大陸生靈塗炭,流血漂櫝!
所以,天秦帝國不能輸,也輸不起。試問,誰能夠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沒有要保護的人?誰都有,這不是要不要有的問題,這是一種責任,一種擔當。沒有這種責任,這種擔當的,就算是有,也是極其稀少的。
群魔無情無義,嗜血癲狂;但是天秦帝國做不到,所以陳治毅然決定放下顧慮,放下一同玄州的壯誌,放下角逐天州的資格,來鎮守這裏,來這裏“送死”!
不是因為陳治閑的沒事兒找虐,而是由於這個空間蟲洞就出現在天秦帝國境內,那麼陳治就覺得這就應該讓他來承擔!
天塌下來,由個高的頂著。在這裏,陳治,就是那個個兒高的。
“擂戰鼓,吹戰號,準備戰鬥!”蕭逆沉聲說道。
。。。。。。
血斷山脈深處,岡格尼爾盆地。
血發血眸少年單手持劍,一頭亂發仿佛血火燃燒洶湧澎湃。他那雙血色的眸子中燃燒著戰鬥的火焰,足以焚山煮海!少年吐出嘴裏的血沫,血眸掃過麵前還活著的幾尊魔,咧嘴猙獰的笑著,癲狂的咆哮!
少年揮劍向前,刀斬如半月浸血,泛著血意盎然,腥氣彌漫,殺氣四溢,煞氣沉空。刀芒璀璨,碾壓空間而去,帶起狂風陣陣,吹動盆地亂沙洶湧。
惡魔長得頗為扭曲。麵孔上扭作一團,唯有兩隻巨大的眸子泛著青光,頗為顯眼。魔一齊怪嘯一聲,震動盆地,狂沙呼嘯,組成肉眼可見的沙浪席卷而起,撲向那璀璨的刀芒。未及近身,刀芒上繚繞蒸騰的殺氣便從沙浪正中間鉸出一個巨大的圓洞,鋒芒絲毫不減。
沙浪迅速變小,沙子彷如液體流動,彌漫了創傷,好似驚濤拍岸般衝向血發少年,隱隱可見細沙中流動的黑色力量,幽暗陰森。
血發少年舉劍來迎,持劍如筆,揮灑間殺氣縱橫,劍氣激蕩,寫出一組晦澀的符文,沉浮在空間中,組成無形的屏障,宛如水中磐石,沙浪拍來,紋絲不動!細沙順著無形的屏障流動,如液體般迅速流下,那暗黑力量則迅速彙集,流動扭曲,化作一個詭異的道符。
“暗能量?暗黑天幕?”血發少年微微皺眉,疑惑不解的低語道。
很快,屏障上破碎出道道裂痕,宛如鏡子即將摔碎,細膩的裂痕迅速蔓延開來,無形的屏障上血色的裂痕猙獰,看上去仿佛道道裂痕浮空。詭異的道符高速顫動,暗黑的力量宛如章魚的觸手般遊走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