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若雨跟老板娘都有些心疼的看著遠處那個正發出爽朗笑聲的男人,相視笑了笑就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太沉重的東西,她們不想提及。以後的日子裏隻要這個男人能夠快樂起來就行,依舊是那句話。隻要陪著他,就算是阿鼻地獄,也願意陪他去走一朝。
“然哥,你看大排檔收銀那個女孩,噗噗。那臉蛋。”大排檔對麵一家酒吧門口,幾個青年真朝大排檔這邊看過來,其中一個一臉猥瑣的開口道。
被叫做然哥的青年微微咪著眼睛看了看。臉上掛著一絲邪笑道:“是不錯,噗噗。這種級別的美女可是少見啊。以前怎麼不知道這裏有這麼個人。”
“要不哥幾個去把她叫過來陪然哥樂嗬樂嗬?”剛才說話的青年繼續拍馬屁。
然哥微微楞了一下,有些不舍的轉身道:“算了,不在大排檔那裏動手。這裏好像跟天門的關係不錯。留一個人在這看著,等美女下班的時候我們在路上動手。”說完,一臉淫笑的走進了酒吧。
而正在喝酒的劉子涵眼角瞟了酒吧那邊一眼,陰毒的眼神一閃而過。就連跟他喝酒的強子也沒發現他眼神的變化。
“陳然你知道吧?”劉子涵邊喝酒邊開口問強子。
多少知道一些當年劉子涵被陷害的事情,強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不免有些氣憤的說道:“怎麼會不知道。要不是因為軍哥走的時候說過暫時不要動他,我早就收拾這小子了。”說完,強子憤憤的把杯子裏的酒一口喝掉。
“仗著他老子,這小子囂張得很。這裏除了我們天門他不敢招惹。其他的誰他都要去惹一惹。劉哥,要不讓兄弟們……”
劉子涵淡淡的打斷道:“不用了,以後他都不會囂張了。”
強子楞了一下,雖然大明白劉子涵這句話的意思,但是至少知道了這小子之後肯定不會好過。頓時也不再多說什麼,陪劉子涵一個勁的灌著酒。
在大排檔坐到12點多,強子才有些晃晃悠悠的站起來道:“劉哥,我實在是喝不了了。明兒還想喝的話我多找倆個兄弟來陪你吧。”說完,轉身就閃人。
“嘿,怎麼?怎麼?把人家喝跑了?”老板娘看到強子裸婚而逃的樣子,不由得走過來調侃道。
“丫的就這麼點酒量,還學人家混黑社會。”劉子涵憤憤道。
“得了吧,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看看,這都4瓶白酒了。”老板娘敲了一下劉子涵的腦袋。何若雨也站在一旁捂著嘴笑個不停。
“行了,現在也沒什麼事了。我們先回去吧。”老板娘看了看時間道。
“回去有宵夜吃不?”劉子涵一臉無賴的坐在凳子上不肯起身。
“有,人家若雨今天下午學了好幾道菜。你沒回來,我們就沒吃多少,一會回去熱一熱吃。”看著劉子涵無賴的模樣,老板娘沒好氣的說道。
這時候,劉子涵才肯站起來。何若雨本來以為劉子涵喝這麼多久會有些醉了,正準備去扶他,卻見到這個家夥跟沒事兒人一樣。
隻是離開大排檔的時候,劉子涵瞟了一眼對麵酒吧門口的一個人。看到那人跑進酒吧,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笑意。
這個時候,街上已經沒有幾個行人了。劉子涵三人正走在一條小道的時候,突然前麵串出幾道身影。
小道的路燈已經壞了,何若雨隻是隱約看到幾道人影攔住前麵的去路,卻看不清到底是什麼人,不由得有些緊張的拉住劉子涵的手,反而是老板娘卻一臉無所謂的站在那裏,眼神冰冷的看著那幾個人。就像看幾具屍體一樣。
“然哥,就在這三個人裏麵。”幾道攔路的身影中響起這麼一道聲音。
“噗噗,走,去看看到底美到什麼程度。剛才隔得遠,我沒看得仔細。現在可要近距離接觸接觸。”聲音中帶著一股囂張之氣。
聽到這句話,劉子涵不由得發出一聲冷笑,拉住何若雨的手微微緊了一下,示意她放心。隨手就向前走了幾步。
等幾道身影快要接近自己的時候,劉子涵才掏出一根香煙,用打火機點燃。ZIPPO發出一聲脆響,一道火苗瞬間照亮劉子涵的麵孔。剛才說話囂張的那個人影頓時楞了一下。
“劉,劉子涵。”聲音聽上去有些顫抖,帶著一股恐懼的氣息。
“然哥?陳然是吧?”劉子涵淡淡的開口道。
“你,你想怎麼樣?”聽到劉子涵叫出自己的名字,青年不由得更加恐懼起來。連連後退幾步才開口問道。
劉子涵抽了一口香煙道:“我本來不想怎麼樣的。不過你說準備跟我的女人接觸接觸。不知道你有沒有忘記上次我回來的時候跟你說過的那句話?”
另外幾個跟著陳然的青年有些困惑的站在那裏,這些人都隻是生活在一個很小的圈子裏麵。每天最多就是跟著陳然四處耀武揚威,劉子涵的名字,天門真正的主人是誰他們一點都不清楚。其中一個憤憤的吼道:“然哥,怕他個毛。咱這人多,還怕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