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失蹤(1 / 2)

一陣幹燥的熱風呼嘯而過,使人感到悶燥,伊甸園後院,陽光透著窗戶照射進房間內,桌上的香爐燃著青煙,這時的靈武正裸著上半身靠在一張雕花大床上,胸口繃帶上的血跡似乎已經幹透,微微開始發黑。

“她們人呢?”緊接著而來的便是靈武急促的幹咳。

房間裏的氣氛似乎有些緊張,芸娘一臉焦急道:“昨夜風公子走後,奴家是親眼見著少主和小桃姑娘睡下的,可今日找遍了這伊甸園,卻不見她們的蹤影!”

靈武捂著胸口大罵道:“兩個大活人就這麼說不見就不見了?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要是小姐有什麼事,我看你們這伊甸園的人都等著陪葬吧!”氣血的湧動,可能牽扯到了傷口,使他又有些悶痛的感覺。

芸娘原本身子就嬌弱,讓他這麼一罵,可能是一口氣沒提上來,腿一軟,撲通一下就摔在地上暈了過去。

風鳴一聽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心中閃過一絲疑慮,便皺著眉頭,道:“你罵她也無濟於事。既然已經這樣了,你先歇著,我去她房間瞧瞧。”

“我與你一起去。”靈武說著便要起身。風鳴將他往床上一按,道:“大夫馬上就來了,你好好在這兒待著!”

“可是…”靈武還要再說。

“可是什麼?不信我嗎?”風鳴道。

“哪有!”

“那就不要說話了。”

靈武點點頭。

風鳴見說服了靈武,心中鬆了口氣,便轉身出去了房間。可他並沒有去緋衣所住的房間,而是徑直去了水惜情的屋子。他一腳踹開了緊閉著的房門,隻聽到裏屋,響起了一聲嬌媚的女聲:“誰呀?”

風鳴站在門口沉聲道:“我!”

那水惜情在裏麵嬌聲道:“哎喲,我當是誰啊,你怎麼來了,不會是想我了呀?”

“人在哪!”風鳴仍舊穿著夜裏的那套黑衣。

這時,隻見水惜情披著一件透明的薄紗,就從裏屋走了出來,笑問道:“什麼人在哪啊?”

風鳴見她出來便跨進了房內,緩緩的坐到了桌邊道:“水閣主,你心裏明白!”

他眼神中的那股陰戾,讓水惜情不禁有些緊張起來。不自覺的伸手整了下衣襟道:“我水惜情可笨的很,猜不來啞謎,你不妨直說吧。”

風鳴一蹙眉,能悄無聲息的帶走兩個人的,除了這眼前的這個女人就隻有那個十六了,也不知道那個十六是不是和她一夥的?

風鳴沉聲道:“你可知道我是來做什麼的?”

水惜情畢竟是血樓的一閣之主,緊張的狀態一瞬而過,她假笑道:“嗬,你可是我們血樓頭號的人物了,你都做些什麼,倒反問起我來了!”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要壞我的事情?”風鳴忽然長身而起。

水惜情輕聲笑道:“大家同是為主上辦事的,我何來壞你的事了?”

“昨夜我一走,人就不見了,不是你還有誰?”

“哈哈,我哪知道,說不定另有其人呢!”

風鳴聽著眼前的女人陰陽怪氣的回答,總覺得不對勁,卻實在找不出她的問題。再一想血樓的規矩,她應該也沒有那麼大的膽子,來插進別人的事情裏麵,畢竟每個血樓裏的人每個月都要服千蠱丹的解藥,否則那痛苦可是蝕骨鑽心,絕難忍受的。

但是心裏又升起了一個疑問,正如她所說,自己平時隻殺人,其他的事情一律都是不參與的,可這次為什麼偏偏讓他去做他並不擅長的事情。

水惜情順手從桌上倒了杯茶水遞給他,挑眉道:“怎麼,那丫頭跑了?我就說嘛,你那副棺材臉,哪哄得住女人嘛!說不定人家現在正跟哪個男人雙宿雙飛了,你就別想了,倒不如想想我好了!”

風鳴瞧了她一眼卻沒接,冷冽道:“你我本就不是一路的,你最好不要插手我的事情,不然我不管你在血樓裏麵怎麼樣,你就是到主上麵前,我也一樣能殺了你!”風鳴把這一番話說的是異常的冷酷無情。

可水惜情卻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撤回舉著茶盅的手,輕哼道:“風鳴,別以為主上寵著你,你就可以在我麵前囂張,我水惜情可不是好欺負的!”說完輕呷了一口手中的茶水,又道:“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哄的那丫頭,心甘情願的帶你去盛金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