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得罪了權貴遷任此地,連任職之期都定的十分緊張,還立了軍令狀,如期未達就降罪於蘇家,所以連夜兼程,到達清源在驛站吃飯聽到廚師說起有個賣酒的叫聶九娘,就想著去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是,聽到你還活著,老夫心中無比欣慰。誰料居然有幾個黑衣人闖入,老夫出招傷了他們,可惜卻沒有救到九娘。我趕緊追出來,卻見婉兒傷了人,當時婉兒含糊不清,我們以為傷的是你,後來才知道是知味,我又派了人去尋你,但是回報說酒肆已燒了,你也下落不明。”蘇宜誠滿臉愧疚地道。
雲蕭注意觀察二人的臉,蘇宜誠除了愧疚,是一臉坦蕩。而當蘇宜誠說到黑衣人闖入時,袁白雨的瞳孔縮了縮。雲蕭心說:難道是他?
傳音小刀道:“你注意到沒?這個袁白雨看來得好好會會,要想辦法留下來才行。”
小刀搖搖頭道:“我並未注意兩人的表情,隻是這兩人中不知道是誰隱隱散發一股讓我熟悉又覺恐懼的感覺,就像是……”
“像是怨靈丹?”雲蕭打斷道:“其實我也有點感覺,一股陰暗的怨氣時隱時現,有一瞬間特別明顯,想要捕捉卻又感覺不到了,我以為是我太緊張了所以錯了,既然你也這麼覺得,那這個總兵府倒十分有趣。”
“你可別亂來!以你現在的修為要在這混必須如履薄冰!”小刀提醒道,雲蕭沒有搭話,隻在思考怎麼留下來。
蘇宜誠唏噓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道:“賢侄今起就住在此處吧,這裏就是你的家,叔叔會待你如親生兒子一般的,你不用擔心其他,隻是我那女兒從小沒了母親,我一直慣著她,脾氣重了些,女孩子再長兩歲也就懂事了,你們幾個就好好相處吧。差不多該用午膳了,正好一起吃頓團圓飯。白雨,你去叫婉兒來吃飯,不許耍脾氣。”
雲蕭一樂,正愁找不到借口留下來呢!真是天熱有人送涼席。遂假意推諉客套了下就答應了。
幾個人圍著桌坐下,蘇大小姐還有些不樂意,不過看著父親嚴厲的樣子,也不敢造次,一頓飯吃的勉強融洽。飯畢,雲蕭到蘇宜誠安排的廂房休息,廂房是東角獨立的小院,隻有兩間房,房前一塊不大的場地,邊上種著一圈綠竹,側邊圍牆很高,圍牆另一側是一條僻靜小巷,十分幽靜,雲蕭見了也十分滿意。
小刀問:“你要住在這裏嗎?”
雲蕭道:“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白知味跟後麵,道:“少爺,你說什麼?”
雲蕭才想起這裏其他人都看不見小刀,便笑了笑道:“沒什麼。知味你別叫我少爺好麼?像以前一樣叫我名字就好了。”
“雲,雲,雲,大哥~”白知味憋了半天也叫不出來,楞憋出了個大哥。
雲蕭喝進嘴的茶一下子就噴了出來:“你比我大五歲,還好意思叫我大哥?”
“這……”白知味一副苦瓜相,道:“少爺和大哥你選一個吧,叫名字我叫不出來了。你不知道我從小一直在心裏念叨的就是少爺,現在終於可以不用藏著了,這麼叫我也安心點,讓我不忘雲家和父親的仇!”
雲蕭歎一口氣,道:“那你叫我大哥吧。江湖上也有按修為排輩的習慣。”
白知味樂的跳起來,拉著雲蕭的手一遍遍叫道:“大哥,大哥,嘿嘿!”
雲蕭心裏道:以後我一定要更強大,再不會讓人欺負你!給白知味來了個腦蹦,道:“果然是白娘子,娘得很嘛。能帶我去見見你師父嗎?我想謝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