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袋不見了?”
李悅欣心裏咯噔一下,隨後有些尷尬的看向店小二,說道:“小二哥,真是不好意思,我們的錢袋在路上被人給偷了,要不這賬你先記著,我們過幾日再來將錢還你。”
“沒錢啊!”店小二先是微微一笑,隨後便瞪眼吼道,“沒錢還在這裏裝大氣,還讓我隨便上菜,我看你們是想吃霸王餐,誠心不想給錢的對吧!”
李悅欣的話語十分客氣,但這小二的口氣卻十分囂張,李怡生怎能容忍有人對姐姐這般無禮,隻見李怡生伸手抓住靠在桌旁的劍,便欲出手教訓這店小二,但李悅欣卻是急忙伸手製止了他。
“喲!不僅白吃白喝,還想出手打人了是吧,你以為你是九爺嗎?”店小二此時氣憤不已,剛遇到九爺的人混吃混喝,這裏又遇到兩個不給錢的,真是憋了一肚子的氣無處發泄,”來人啊,這裏有兩個吃霸王餐的。”
店小二話音剛落,幾名要係圍裙的壯漢便從廚房裏快步走出,這些人手上分別拿著菜刀和棍棒,氣勢囂張,麵容也是凶煞無比。他們一上來便將李怡生姐弟二人團團圍住。
“小子,敢在我‘鳳鮮閣’鬧事,你也不去打聽打聽,這裏是誰的地盤,大家給我上!”
“慢著!隨著一女子聲音的蹦出,一個錢袋突然從空中落下,咚的一聲落在了桌子上。
“我的錢袋!”李怡生一驚。
隻見從大門前走進來一人,此人正是之前的那一位紫衣女子。
“這些錢夠了吧!”紫衣女子替怡生付了錢便陪同他們坐下。
“多謝姑娘出手相助!”李悅欣微微一笑,對著紫衣女子謝道。
然而李怡生卻不理解姐姐的做法,忍不住說道:“這錢本就是我們的,何必向他道謝。”
“你這個人實在是讓人討厭,我之前拿你的錢,是因為我以為你想攔住我!誰讓你像塊木頭一樣站在那裏不動,若不是看在你姐姐對我還算客氣的份上我才懶得找過來。”紫衣女子神色傲然,自顧自地說道,“本姑娘不計前嫌,對你如此寬宏大量,你應該感恩戴德才是!不過,你們兩個竟然沒有被九爺的手下抓走,想必懂些功夫。”
對於紫衣女子的這番言語,李怡生毫未理會,他又繼續喝起他的酒來。
“喂,本小姐在跟你講話呢!”看到李怡生毫不在意地模樣,紫衣女子氣憤不已,“若不是看在這位姐姐的麵子上,我今天非得揍你一頓不可。”
李怡生繼續品酒,依然沒有理會紫衣女子,對於像紫衣女子這種自視甚高的人,他向來不屑一顧。
見到李怡生毫不理會自己,紫衣女子咬牙切齒間心中早已怒火滔天。
“你欺人太甚!”說著,紫衣女子揮起右手,一巴掌向李怡生臉上扇去。
李怡生對周圍環境的感知極為敏銳,他雖是側身對著紫衣女子,但隨意間便將紫衣女子揮來的手臂給接住了。
紫衣女子心中一驚,掄起另一隻手,繼續向李怡生扇去。
李怡生麵不改色,甚至從始至終,連看都沒看紫衣女子一眼,他直接伸出另一隻手臂,再次輕易地接下了紫衣女子的巴掌。
兩隻手臂皆被李怡生抓住了,可是紫衣女子依然不放棄,她又抬起腿,一腳向李怡生狠狠地踹去。可她那知李怡生先她一步抬腿,隨後一腳將她的腳趾踩在腳下。
“啊!”李怡生這一腳似乎毫未留情,疼得紫衣女子直接叫喊出聲。
“你這混蛋!”紫衣女子大叫一聲,然後一口咬向李怡生的耳朵,她要讓他知道,若是把“母老虎”惹急了,它也是會咬人的。
聽到紫衣女子的怒吼聲,李怡生終於轉過了頭。但他早不轉,晚不轉,偏偏在這個時候將頭轉向了紫衣女子。結果可想而知,兩人的雙唇直接印在了一起。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李怡生與紫衣女子的神色都有些愕然,對於李怡生的性格,這種事他照樣可以淡然處之,而紫衣女子的雙頰卻是霎紅。
李悅欣坐在弟弟的對麵,她也被這突兀的情景給驚呆了。
紫衣女子羞惱萬分,她一把將李怡生推開,手足無措地指著他道:“你……你……你……。”
“你……你什麼你。”李怡生的語氣依然平淡,仿佛這根本不關他的事,但他卻下意識地添了一下嘴唇,這動作在紫衣女子看來,仿佛是在回味之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