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梅穎挑剔的目光再次瞄上了秦零玥,秦零玥的事情她早就聽說了,她是這屆秀女之中最先得寵的一個,但是位份平平,現在傅梅穎看來這秦零玥似乎沒有什麼過人之處。既然位份平平,傅梅穎大可以不用擔心,宮中有宮中的規矩,就不怕她以大欺小。
秦零玥可以感受的道傅梅穎在她身上來回打量的目光,進宮這幾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雖然怎麼是怎麼回事秦零玥心知肚明的,但是這後宮中的人就未必知曉了。
宮中的傳言秦零玥也聽了很多,其實根本不是楚楓墨寵著她,也不是有誰的保護,秦零玥在這宮裏每走一步都比任何人要來的艱難,而且楚楓墨的刁難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麗嬪娘娘,實在是抱歉都是從韻魯莽弄斷了風箏的線,這風箏才打到了麗嬪娘娘,請娘娘恕罪,歸還風箏。
還沒等秦零玥反應過來,孟從韻早已下跪認錯,在這宮裏她人微言輕,她生怕麗嬪心胸狹隘就這樣記了仇。
秦零玥猛地一驚,不過是一個風箏而已,而且這風箏的線也是她剛才弄斷的,怎麼能夠讓孟從韻當了這替罪羊呢?秦零玥第一次見到孟從韻就感覺兩個人投緣的很,就像自家姐妹一般。
“嗬,你也知道你的風箏打到了本宮,現在還敢叫本宮把風箏還給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孟從韻知道傅梅穎從小嬌生慣養,世家又好,自然不敢多言,靜靜的跪在那裏,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給本宮聽好了,這宮裏有宮裏的規矩,你身為答應在這裏玩這些民間下作的東西,還在禦花園裏吵吵嚷嚷,本宮不教訓你就仁至義盡了,現在居然還敢讓本宮還你風箏?休想!”
傅梅穎狠狠的喝道,眉宇之間寫滿了不滿,不過是一隻風箏而已,用得著這樣羞辱別人嗎?秦零玥就站在旁邊停著,越聽越窩火,這傅梅穎是過分了,隻是一個麗嬪而已,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這風箏…這風箏不是什麼稀罕物件,但是對從韻來說十分的重要,請娘娘還給從韻。”
孟從韻依舊跪著不敢抬頭,這風箏是她小時候母親親手做的,後來母親去世,她深受各個姨娘的欺淩,每每看到這風箏,便想起了母親在的日子,這次自己真的是不小心,見著天色好,就想出來放風箏,卻沒想到惹出這麼大的禍來。
“本宮倒要看看你這風箏有什麼來曆,還是本宮毀不得的。”
傅梅穎看著孟從韻的模樣越是可憐,就越想給她點顏色瞧瞧,一個不會得寵的答應,傅梅穎自然沒有放在心上,她和宮中之人的目標都是一致的,就是在這身邊冷眼旁觀的秦零玥,隻是秦零玥似乎精明的很,從頭至尾都沒有任何表示。
“不要呀,娘娘。”
孟從韻一個激動,兩行清淚就這麼流了下來,但是傅梅穎卻好像沒有看見一般,扯起自己手中的風箏就要折斷。
“麗嬪娘娘不覺得這樣有些欠妥嗎?剛才孟答應都說了這風箏對她來說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