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行厚且直(1 / 2)

大陸東方有一個新生的國家,聯合了整個世界的力量,橫掃了整個世界的中心,推翻了暴政,推翻了野蠻,建立了一個完全不同於以前國家的帝國,生生滅滅在曆史的長河中不過是一眨眼而已,但是在世界曆史中,這個國家必將有在史書上記下厚重的一筆。

當然,國家國家,千千萬萬個家庭組成了這一個國家,在某些時候出生的嬰兒,或許也能在史書上記下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一筆。

在這個新生帝國的西南邊,有一座城,城外有一個小屋子,屋子裏麵就有一個新生的嬰兒,很多時候人們關注的就不是嬰兒,而是生他的偉大存在,隻是這個偉大的存在身體內的生命氣息正在流逝。

那個偉大卻虛弱的女子躺在草席之上,一名渾身鮮血抱著嬰兒的老漢大聲的和一名老婦爭吵著,旁邊一名大夫無力的放下了抓著女子脈搏的手,起身朝老漢搖了搖頭,便提著手裏的藥箱子離開。

“張大夫!張大夫!老身求求你了!我閨女不能死啊!你看看啊!孩子剛剛出生啊!你這麼走了,他的娘也要死啊!求求你了!不要走啊!”老漢一見大夫搖頭離開,瞬間崩潰的跪下一手抱著嬰孩一手拽著醫生的褲腳撕心裂肺的哭喊道。

張大夫不忍的蹲了下來勸解著老漢道:“分娩的後果我也不能解決,老爺子,您的閨女才十六歲就生子,身體本身就虛弱,多日的操勞也將精氣神消耗殆盡,能夠保住孩子,已經是我竭盡全力了,您就是殺了我,我也沒有本事救回您閨女啊!唉,您還是好自為之吧!”

老漢呆滯的看著大夫,又看了眼懷裏睜大了眼睛不哭不鬧的嬰孩,佝僂著腰站了起來,嘴唇蠕動著,不時看著身後看著屋頂沒有說話卻麵色蒼白即將死去的女兒,他無話可說。

“若是有雲遊神醫在這裏,或許還可以救回您的女兒,但是我隻是一個鄉醫,論資曆連城內的大夫也有所不如,更別說跟雲遊神醫相比,唉,老爺子,在下先離去了,您……準備後事吧!”張大夫歎氣走開,和接生婆一同離開。

老漢坐回了女兒的身邊,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梳理著女兒的烏黑卻被血染成一片死黑色的頭發,久久不語。

女子看向了老漢,又看了眼老漢手裏的嬰孩,虛弱道:“爹,三郎呢?”

老漢閉上了眼睛,流著淚低聲罵道:“天殺的畜生啊!禍害了我閨女!禍害啊!”

女子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眼中毫無神采的看向了嬰孩,嬰孩同樣也在看著她,似乎是十分好奇這個剛剛讓他誕生在這個世界的人為什麼沒有一絲笑顏。

“爹,我錯了。”女子搖搖頭虛弱的哭道,所有的期盼終於化作失望,這種感覺哪裏是一個剛剛生出孩子的女孩應該承受的?

“不!女兒,你沒錯,錯的是那個負心漢啊!”老漢咬牙切齒道。

“孩子,記住你那個負心的爹,記住他的名字,開封府張三郎,為娘報仇!報仇!娘恨他!恨他啊!”女子伸出手摸著臉上血跡還未幹的嬰孩,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本來美麗的麵龐瞬間變得恐怖,隨即咽氣而去。

老漢低頭一聲聲嗚咽著,可是嬰孩卻十分的平靜,他無聲的看著這一切,安靜的看著,他隻是一個剛剛出生的小孩子而已,又怎麼能懂大人們的恩怨情仇呢?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老漢沒有理睬,依舊自顧自的哭泣著,門外似乎停頓了一下,隨後又是一陣敲門聲,在久久沒有敲開門的情況下,門外安靜了下來,仿佛那個敲門的人走了。

而在老漢身後,卻站著一名素袍中年男子,就這麼突然的出現在這裏,他靜靜的看著死在床榻上的女子,隨後將全部的目光放在了老漢手中的嬰孩身上,嬰孩本來看著女子,門外的聲音不能打擾老漢,同樣也沒有打擾到嬰孩,而這時,嬰孩慢慢的將頭轉向後方,看見了那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凝視著嬰孩,嬰孩同樣也凝視著中年男子,嬰孩困難的又扭了扭頭,似乎很好奇這個中年男子為什麼不開門就能進來這個房間,好奇在他的眼中放出了光彩,一絲詢問的意思出現在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