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依舊一片猩紅,如火般,瘋狂的吞噬著周圍的黑暗,妖豔如蜿蜒在地的鮮血,成片

成片的蔓延,直至漫無邊際,向琉奈襲來,瘋狂的襲來,似要把她吞沒其中。

阿。!

驟然驚醒間,琉奈才發現自己依舊身處溫馨的房間,昏暗的小台燈讓她的思緒又沉悶了

許多,琉奈抓了抓淩亂的長發,赤著腳跳下了床,快速的打開了房間裏的大燈,驟然的

明亮使她不禁安心了許多。

一個月了,已經是一個月了重複如此夢境了,雖說是夢境,但那深入骨髓的恐怖和驚慌,卻是如此的真實,真實到,讓她如此恐慌,目光不禁飄向了桌上的那張紙,樸素再不過的

紙條,上麵隻用鉛筆寫了一段話,是地址,一個看似古老的地址。

怔然間,琉奈的思緒不住的飄回了一個月前,那個雨天的下午。

當時的她,正漫無目的的提著一盒準備晚上果腹用的蛋糕,可誰知天公不作美,忽然下

起了小雨,無奈之下,隻有跑到離自己最近的一條小巷子中避雨,這雨一避,便是一個

下午,本準備等雨再小些,便出去打車回家,可是,正當琉奈倉皇往外跑的時候,一個

滄桑的聲音響在琉奈耳後。

他說:“來,過來。”

琉奈回頭看去,卻是一名穿著怪異的男人,一頭白發,麵容卻是被黑袍罩住,他似是

看琉奈沒反映,便向她走去,在琉奈身前停住,聲音低沉的有些驚悚:“後一月,你定

會遇到自己也無法解決的難題,在我看來,似乎是不尋常的夢境,到時,你定要來找

我。”

說罷,便遞給琉奈一張白色的紙條,她一頭霧水的低頭去接他手中的紙頭,卻在下一刻

抬頭,再也尋不到他的身影。

事情就是如此,而奇怪的是,正如他說的,琉奈正被一個奇怪的夢境困擾著,在夢中,

她會覺得傷,覺得悲,覺得痛,會覺得,從未有過的恐懼,似乎就親自站在夢中那古樸

的場景中。

腦中無比慌亂,琉奈抬頭看了看時間,正好是淩晨六點,沉吟了許久,她才套上外衣

,梳洗好後,深深的望了一眼手中的紙條,匆匆的出了門。

深巷如一條蜿蜒的蛇,盤旋著,曲折著,似永遠也走不盡,琉奈在這小巷之中,拿著紙條,

繞來繞去,終於,在一個木屋外,看到了與紙條上一致的門牌號碼。

抑製不住心中的慌亂,卻也不甘心再被這夢魘困擾,思緒之間,眼前的木門竟緩緩開啟

,帶著些許塵埃,發出吱吱的聲響,看著木門後的黑暗,琉奈不禁往後退一步,心跳如

鼓響,有力的跳動。

“進來。”

熟悉的聲音。!如那天一般含著蠱惑,低沉。

正躊躇著到底要不要進去,忽然,門中的那片黑暗,如一個深淵,漩渦似的把琉奈的

思緒卷了進去。

再次醒來,已處在這件黑暗的小屋中,眼前是全身被黑袍罩住的人影,隻瀉出幾絲

白發,琉奈倏地起身,環視四周,卻依舊一片黑暗,隻有一直蠟燭,孤單的搖曳在黑

暗之中,發出微弱的光芒。

“怎麼會這樣?”琉奈大聲的質問眼前的神秘男子,說著就想起來朝外邊摸索著離開,那

男人也不回答,隻是伸出手指,放在唇邊念念有聲,在琉奈還沒反映過來的時候,周

圍忽然光芒大作,自他手指周圍散出金色的光暈,漸漸的向琉奈湧去,將她籠罩,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