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是一片黑暗,隻有一盞幽幽的燭台在搖曳著,映著周圍恐怖詭異的壁畫,一些類似地獄酷刑的詭異圖案,猙獰著似要往外撲出,琉奈心驚的稍稍後退一步。
心跳不可抑製的猛烈想起,周圍寂靜到她幾乎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
仔細的環視四周,除了搖曳的蠟燭,詭異的壁畫和占據了屋子大部分麵積的壁畫,留給琉奈唯一的出口,隻是一扇矮小且落滿灰塵的鐵門。
警惕的向前挪動幾步,騰出一隻手試著去推動塵封的鐵門,隻聽得嘎吱一聲,鐵門被緩緩的打開,琉奈慶幸的捂住胸口舒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往外走去,剛踏出幾步,走出鐵門,前腳一腳踩空,隻聽琉奈尖銳的大叫一聲。
她整個人懸在了鐵門上,纖細的手臂因為太用力而些泛青的緊緊抓住鐵門上的一根橫欄。
身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一些烏黑的瘴氣在琉奈身下翻湧。
她死死的用力,抓住鐵門想要往上攀爬,可另外一隻握著滄顏的手一下子更本騰不開,隻能用一隻手支撐住她所有的重量。
因為極度的恐慌,她實在有些怕了,高度對於她來說是一個難於跨越的障礙,因為害怕,她的手心除了些漢已經微微濕潤,幾乎就要握不住了。
她努力的抓著,努力的不讓眼眶的淚水滑落,因為她知道現在她不能脆弱,不會再有
那麼一雙強而有力的手臂牢牢拖住在屋頂搖搖欲墜的她。
身下的瘴氣翻滾的越來越厲害,仿佛在貪婪的迎接一個即將要掉下的生命,琉奈幾乎可以嗅到死亡的味道。
手幾乎就要虛脫無力,再也沒有別的辦法,隻有一搏。
琉奈咬了咬已經發酸的牙關,用力揮動右手,手中的滄顏如一跳蜿蜒的蛇,隨著琉奈手臂的弧度,向上攀沿。
一次,兩次,用盡全身的力氣,滄顏終是軟軟的滑下。
強烈的風吹動她烏黑的發絲,身著白裙的她,在搖曳的風中,就如一朵堅定的白花,牢牢的長在險峭的陡崖上。
已經再也沒有力氣了,手似不是自己的了,琉奈絕望的望著緩緩失力的左手,慢慢的,慢慢的鬆開。。。。
“啊。”就在身體下墜的一瞬間,冷冽的風吹醒了她,她猛地揚起右手,大喝一聲,晶亮的眸子忽然閃爍起來,隻聽咻的一聲,下落的身子停止了。
接著力,琉奈猛地一拉手臂,整個人騰空而起,望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鐵門,琉奈仿佛看見了一張張鼓勵的笑顏。
即使是手臂有多麼酸痛,即使是被鞭子纏繞的手被磨破流了多少血,也阻擋不住她
此刻對生的希望。
當兩隻手牢牢的抓住鐵門的時候,琉奈虛浮的腳總算是夠著了屋子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