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難走,簡直就不是路!”阿拉密爾抱怨著,同時小心的避開地上的裂隙,避免跌進去的同時,還要注意不被身旁的荊棘尖刺劃傷,事實上他剛才已經被劃破了胳膊不得不從自己衣襟上撕下一根布條充作繃帶來綁住傷口。隱隱作痛的胳膊讓他臉色很不好看。

走在前麵的艾伯爾正在揮舞著手中的精靈彎刀,將一些攔住去路的荊棘尖刺砍斷,開辟出勉強能夠通行的道路,這些荊棘尖刺十分的堅硬,即便是艾伯爾手中出自奈瑟瑞爾帝國的精靈彎刀劈砍上去也感覺十分的晦澀,需要耗費很大的力氣才能劈斷這些手臂粗細的尖刺。

聽到阿拉密爾的抱怨,艾伯爾不由的停下了腳步氣喘籲籲的說道:“這本來就沒有路,你要是還有力氣抱怨的話,不如跟我換換,你來開路如何?”

艾伯爾說著便要將手中的彎刀遞給阿拉密爾,讓他來開路。

阿拉密爾看著艾伯爾朝自己遞過來的彎刀,雖然被劃傷的胳膊隱隱作痛,但高等精靈的驕傲卻使得他咬了咬牙,還是伸手握住了艾伯爾遞過來的彎刀,接過了彎刀去開路。

艾伯爾有些意外的看了阿拉密爾一眼,沒有想到這個高等精靈居然會主動接過開路的任務,這使得艾伯爾不由得對他有幾分另眼相看。

不過艾伯爾也確實覺得很累了,所以並沒有拒絕阿拉密爾,任由阿拉密爾拿過精靈彎刀,走在前麵開路,而他自己則拿出水囊,往嘴裏灌了些清水,恢複著自己的疲勞。

“這片荊棘很奇怪,我感受不到它們的意誌!”原本走在艾伯爾身後的嬋蒂擦了擦臉上的低落的汗水,一臉疲憊的向艾伯爾說著。

此時嬋蒂的臉色很差,似乎她表現的比一直在開路的艾伯爾還要疲憊。

“感受不到它們的意誌?”艾伯爾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嬋蒂再說什麼,有些詫異的問道:“你是說你無法和它們溝通嗎?這不應該啊,就算這是荒野之神用神力催生出來的荊棘,但它們依舊是植物,屬於大自然的一部分,你作為木精靈應該不會出現這種問題的,你以前也遇到過這種情況嗎?”

嬋蒂搖了搖頭,再次伸手按在一株粗壯的荊棘上試圖和它進行溝通,但依舊什麼也沒感覺到,就好像這株荊棘已經死去了一樣。

“這些荊棘依舊充滿了生機,但是給我的感覺就像它們已經死了一樣,這種狀態是我從未見過的!”嬋蒂向艾伯爾解釋著,剛才的動作使得她的疲憊再度加劇,看上去腳步都沉重起來。

看著嬋蒂這副樣子,艾伯爾不由得開口對正在吃力的砍著荊棘尖刺的阿拉密爾喊道:“休息一下,恢複一下體力再走吧,再這麼走下去我怕你們兩個都會扛不住。”

艾伯爾說完便將水囊遞給了嬋蒂,自己則在地上坐了下來。

阿拉密爾喘息著扶著自己受傷的胳膊也坐了下來,將手中的彎刀放到一旁之後對艾伯爾有些奇怪的問道:“這片荊棘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它們仿佛已經死了,但依舊在排斥著我,這種感覺讓人感到厭煩,似乎每一步都要比平時要花費更多的力氣,你們沒有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