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是包住不包吃,他們吃飯都是自己解決。
溫言住的小區外麵就有很多快餐店,來到一家相熟的小快餐店,溫言點了兩個肉菜,一個素菜,加了兩個白煮蛋。
這種小快餐店價格便宜,份量十足,米飯任吃,是他的最愛。
陪練是個辛苦活,不吃飽可撐不住,還好這些店便宜,這頓加起來也就13塊錢,有肉有蛋,夠便宜的了,至於幹不幹淨就不是溫言現在能追求的了。
剛出來那段時間,溫言的體重是直線下降,除了太累,身體沒適應,和外麵糟糕的飲食也有關係,他在家的時候不說山珍海味,就是平常菜肴老媽也是變著法子來做。就求他多吃點,獨生子,父母總是溺愛一點,那時自己還不怎麼吃,就顧著吃零食,吃洋快餐了,現在想想當時的自己還真是年少無憂啊。
想到這,溫言開始想念家裏老媽做的飯菜了,就算是家常菜,做的那叫香啊。
“也有三年沒吃老媽的菜了。”溫言看著麵前飯菜,感慨了一聲。
為了省錢,溫言已經有三年沒回過家了,兩個家庭的壓力壓在身上,那種沉重不是一般人可以體會的。
“今年能不能回家,就看這一本書了。”溫言想到這,又胃口大開的吃著。
會所上班時間分為兩班,最早的一班是早上9點上班,一個小時搞清潔開會,10點正式營業,一般情況是晚上7點下班。晚班是2點上班,如果會所當天生意不好,會提前下班。
溫言吃完飯回來,宿舍已經回來了5個人,都聚在宿舍裏玩鬥牛。
溫言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重的煙味,5個人正玩得不亦樂呼,每個人桌上都放著一疊錢,多是5塊10塊,和一些一塊的零錢,偶有幾張一百。
住集體宿舍壞處多多,二手煙溫言已經聞得習慣。說起來溫言讀書的時候也學著別人耍帥抽煙,當時煙癮還不是很深,出來打工之後就戒了,與什麼健康無關,單純的隻是想省下一份開銷。
二手煙倒是沒事,最鬱悶的是這些家夥單身的多,下班之後不是聚在一起喝灑就是玩牌,不時的大呼小叫,房間又不隔音,讓他寫小說的時候尤其痛苦。
對這些煩惱,溫言也隻是悶在心裏,也沒提意見,因為提了也沒用,隻會把關係弄得緊張,不可能這麼多人遷就他一個,地球又不是圍著他轉。
時間久了,溫言也習慣了這種熱鬧的情況下安靜的做個美男子,哦不,安靜的寫自己的小說。
“呀,阿言,你回來啦?傷怎麼樣了。”5個人裏就有他的室友,黃明,他看到溫言,關心的問了一句。
黃明是個微胖界的小帥哥,不算很胖,皮膚很白,個頭不高,比溫言矮了半個頭,所以有點顯胖,不過樣子找得挺周正也挺討喜。
“沒什麼事了!”溫言擺了擺自己的手臂,示意自己已經好了。
兩個人關係還算不錯,黃明是一年前入的職,做的是服務員,比溫言還大一歲,今年22歲,也是高中畢業就出來打工了。
“阿言要不要來玩一把?”出聲的是一個瘦高個兒,叫李虎,倒是長得濃眉大眼,年紀在這個宿舍也是最大,很愛玩,宿舍的酒局牌局大多是他來組織。
雖然名字和長相都讓人感覺挺虎的,卻是個挺有心眼的一個人,溫言和他關係並不好,應該是麵和心不和的那種,大家都心知肚明,隻是正麵上沒起過什麼衝突。
說來,溫言除了和黃明關係好點,跟其他人的關係都一般。
不是他不會交際,而是他把時間都花在了工作和寫小說上,平時有什麼飯局酒局賭局,溫言一律不參加,因為對他來說,掙錢省錢是最重要的。
他和他們不一樣,隻要自己能吃飽就行了,而他身上還擔著兩個家庭的壓力。
“不了,你們玩吧!”溫言笑了笑,說完就進了房間。
看到溫言進了房間,李虎小說的嘀咕了一句:“看不起人呢。”說完他偷偷的觀察著周圍這些人的臉色。
除了黃明沒什麼表情,其他三人都有些不屑的神色,李虎知道這些表情針對的是溫言,心情不禁好了許多。
李虎今年25歲了,進公司不到1年,他高中畢業出來混了好幾年,還是沒什麼成就,人也不是很勤快,宿舍裏的人年紀都比他小,加上他又喜歡玩,經常組局,好像老大一般,從中獲得一些成就感。
平時宿舍的人有什麼矛盾,他都能調解一下,其他人也會給他一點麵子。
隻有溫言這個人,不溫不火,平時節儉得很,從不參加他組織的活動,生活規律得讓他有些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