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膽的加入了自己的想法。粉色的抹胸把她的上半身很好的勾勒出來,露出好看的肚臍,肩膀與胳膊全部裸露在外,為達到更加完美的效果,左貝貝特別在左肩別了一朵嬌豔欲滴的紅玫瑰。
下身是一條同色係的燈籠褲,加了一層白色透明的外襯,腰間佩戴著她今日所購買的一串很是別致的鈴鐺,鈴鐺上串著一道道的珠鏈,隨著她的舞動,發出好聽的聲響。
手踝和腳踝上都佩戴著可愛靈動的鈴鐺鏈子,尤其她還打著赤腳,長發就那麼自然放下,隻在額前戴了一株好看的玫瑰花額飾。為增加神秘感,她特別在臉上帶了一條麵紗。
她就那麼盡情的跳著,舞動著火辣性感的身子,那白嫩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越發有誘惑力,引得舞台下的所有男人都看直了眼睛,就連那些女子都忍不住隨著樂曲拍起了手。
賽西施好半天才反應了過來,臉上除了震驚,就隻剩下佩服和激動了。難怪她說的那麼肯定,這一歌一舞簡直超出了所有,此刻時間仿佛靜止,沒有嘈雜,沒有喧鬧,有的隻是這份美輪美奐的舞姿與佳人。
一曲終了,燈光再次亮起,所有人都鼓掌稱讚,有些人還起哄要再來一曲,那銀票飛了滿滿一舞台,貝貝借機溜之大吉。
“各位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賽西施匆匆走上台,安撫所有人的情緒,臉上是顯而易見的興奮與開心。
“賽老板,你也太不厚道了,這楓雅居什麼時候得此傾國傾城的佳人,你竟然一點口風都不漏,著實不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裏啊!”
“哎呦爺。瞧您說的哪裏話,我怎麼敢呢,隻是這姑娘也是昨日剛到的我這,還很是不熟悉,怕生,而且這姑娘隻賣藝不賣身,所以……若是有哪裏讓各位爺不滿意的地方,還請各位爺多多包涵啊!”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看在剛才那麼美豔動人的舞蹈的麵子上,爺我就不在計較什麼了,隻要你再讓那個小美人給我們大家唱一曲,我們一定大大有賞。”說完拿出一錠金燦燦的大元寶扔到了舞台上。
“對,再來一曲,再來一曲!”所有男人都跟著起哄,叫嚷著。
賽西施趕忙賠笑,“我說各位爺,你們怎麼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呢,您看看現在都什麼時辰了,那姑娘剛剛才表演完,好歹您也要讓姑娘好好歇息歇息,等到明日定會讓各位更加意外,如何?”
俗話說,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同樣,越是神秘的東西,對他人的吸引力就越大,因而,所有人聽賽西施這麼一說,都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期待明日的驚喜。
轉角處,白牡丹盯著貝貝的房門狠狠地跺了跺腳,杏目中流露著深深的嫉妒。
“沒想到,人家剛來咱們這沒一天的時間,就給老板賺了這麼多錢,看來以後我們的日子不好過咯。”兩個閑著無聊的女子一前一後走過來,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八卦。
“管她呢,就算再怎麼不好過,我們不都和以前沒什麼差別嗎?關鍵有些人比我們更慘呢。”後麵的女子說著風涼話,眼角瞥向另一邊的白牡丹。
“你小聲點,別讓她聽見,我們可得罪不起她。”之前的女子急忙好心的奉勸道。
“怕什麼,技不如人就不要怕別人說,有本事她也向人家那樣給咱們賽大老板賺那麼多錢,而不是躲在這裏做縮頭烏龜。”顯然後麵的女子對白牡丹有著很大的不滿啊!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那名女子憤怒的捂著自己的臉,惡狠狠的對著白牡丹吼道,“你憑什麼打我?”
“憑什麼?就憑我現在還是楓雅居的台柱子,哼!”說罷,拂袖而去。
那挨打的女子看著她的背影,臉上是滿滿的不甘心。
入夜,所有人都沉沉睡去,唯獨貝貝的房間還亮著微弱的燈光,貝貝披著單衣坐在窗前。
手拖著下巴,望著天上的月亮發呆著。落冥,你還好嗎?有沒有也在想著我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好想馬上就可以見到你,撲到你的懷中,抱著你。
你怎麼都不知道來找我呢?而我,又該怎麼做才能讓你知道我現在的處境。落冥,我真的好想你。
又是新的一天,又是新的開始,隻是今天的吉祥鎮卻極度的熱鬧,因為每個人口中都在談論著昨天楓雅居裏有位驚為天人的絕世佳人,而且她還有著般的歌喉和絕美的舞姿,容顏更是舉世無雙,雖然昨日未曾有一個看到她的真實麵目。
“你這個蠢貨,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要你有何用?”楓雅居裏白牡丹的房內傳出一陣陣忽高忽低的謾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