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要不要這麼容易啊!(1 / 2)

和煦的風吹拂著廣大的草原,破舊的石屋如同嵌入畫中一樣點綴在一個小小的山包上,在石屋的門前,一隻碩大的奶牛正在悠閑的吃著食槽裏的鮮草,就好像一位姑娘正在品味著下午茶。

“安麗,你可得好好產奶,媽媽生病了,需要你的奶水從教堂那換取聖水,乖,多吃點,我會給你采摘附近最鮮嫩的草的”。

說話的聲音出自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她長著一張典型西方白人的麵孔,考慮到白人顯老,她的年紀很可能比她顯露的還要小一些。

“乖,多吃點”。

小姑娘一邊說著,一邊把食槽邊緣處的草撥到奶牛的嘴邊,方便奶牛能夠更方便的吃到鮮草。

“柏莎,屋裏沒有水了,你去河邊打些水去”。

正在小姑娘專心喂草的時候,從破舊的石屋裏傳來了沙啞的婦女聲,她的聲音是如此的虛弱,就好像用手碰觸枯死的樹幹。

“好的媽媽,我這就去”。

名字叫做柏莎的小姑娘拿起門口的水桶,搖晃著向石屋不遠處的溪流走去。

柏莎是位於亞爾維斯男爵領裏麵一個普通的農戶家,因為父親在去年的征兵中死在了亞爾維斯男爵的對外爭鬥中,所以家裏隻剩下她和媽媽兩個人,好在因為父親的死,仁慈的亞爾維斯男爵免除了家裏三年的賦稅,所以這個不幸的家庭還能夠維持下去。

顧名思義,亞爾維斯男爵領是亞爾維斯男爵的領地,確切的說是亞爾維斯二世的領地,老亞爾維斯男爵參加了對獸族的戰爭,機緣巧合下救了一名伯爵繼承人的性命,巧合的是,等戰爭結束,這位伯爵繼承人很快繼承了他死去父親的爵位,成為了一名名副其實的伯爵,身為一名老兵的老亞爾維斯也就獲得了一位實權伯爵的友誼,從而成為了亞爾維斯男爵領的領主,要知道雖然亞瀚斯王國有大量的貴族,可是有實際封地的貴族卻絕對數得過來。

亞爾維斯二世繼承了父親的爵位,因為小時候跟還是老兵的父親很是吃了一段時間的苦日子,所以對男爵領裏的領民還算是仁慈,並不像其他老牌貴族對領民那麼嚴苛,隻是他喜歡和附近的其他封地貴族爭鬥,讓亞爾維斯男爵領沒有想象的那麼和平。

“一桶牛奶15枚銅幣,安麗一天能產兩桶奶,這樣一天就是三十枚銅幣,教堂的劣質聖水是10枚銀幣,我現在有7枚銀幣和40枚銅幣,嗯~,還需要幾天才能夠買起?糟糕,柏莎算不明白了”。

柏莎一邊掰著指頭一邊苦惱的搖晃著小腦袋,在她不注意的時候,瘦弱的身軀撞在了一個軟綿綿的物體上,然後情不自禁的往後倒下,小小的屁股坐在了長滿鮮草的土地上,雖然畫麵很美好,可是鮮草下的石子還是硌的她疼的叫了出來。

“呀”!

“對不起,你沒事吧”,一個聲音在柏莎前麵響起。

等她睜開垂下淚滴的眼睛,向聲音的發出者看去,隻見在自己的麵前,一位穿著不知名布料編織衣服的男人站在自己的前麵,他身上的衣服就好像用天上的雲朵編織的一樣潔白和柔軟,即使是柏莎以前看過教堂的亞伯涵牧師身上的衣服,也不及麵前男子身上衣服的萬分之一美麗,看著麵前這麼美麗的衣服,柏莎一時間竟然癡了。

“對不起,沒有撞疼你吧”,聲音再次響起,話語裏關心的語氣顯得更加的真誠。

在聲音的提醒下,柏莎回過神來,有些羞愧的向穿著這樣潔白衣服的主人看去。

站在坐倒在地的柏莎麵前的是一位年輕的男人,他沒有亞爾維斯男爵領主府裏戰士的強健肌肉,但是從他挺拔的身姿上,同樣能夠看出來不俗的戰鬥力,當然對方腰上的無鞘寶劍泛著的寒光也能夠證明這一點,沒有過人的身手,是不可能在野外持有這樣的貴重物的。

柏莎看著麵前男子腰上掛著的無鞘寶劍,銀白色的寶劍非常的漂亮,漂亮的好似不是殺人的利器,反而更像是一件藝術品,柏莎的目光從寶劍上在慢慢的移動到麵前男子的臉上,不禁想起了父親還在時給自己講的睡前故事。

‘一位年輕的小姑娘走在長滿鮮花的道路上,然後迎麵來了一輛華麗的馬車,純白的駿馬闊步向前,英俊的馬夫揮舞著皮鞭,馬車上雕刻著漂亮的花紋,裏麵傳來了甜美的香氣,小姑娘看的癡了,於是站在馬路上沒有移動到路邊,因此被馬車裏的貴族拖到了一邊殘忍的殺死了。’

中世紀的童話故事都是這樣黑暗的故事,因為這是大人教育小孩在這個殘酷的世界生存下去的方法,身為平民的人,是不可以阻擋貴族的馬車的,如果是更加高貴的大貴族,更是需要在馬路邊跪下來,僅僅是注視都是一種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