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李白發火後,柏莎就一直臉紅紅的低頭跟在李白身後,李白這個兩輩子的處男,也實在是不知道怎樣哄一個十三歲的小丫頭,特別還是自己把對方嚇哭的,因此李白帶著對方在可可西亞村裏轉幾圈後,直接回到了柏莎家,畢竟柏莎家裏還有對方的媽媽琳達在。
柏莎家裏有兩張床,除了一張大床,也就是原本琳達丈夫還在的時候夫妻兩人睡的床,還有一張由木板拚湊成的小床,這張床也就是柏莎平常睡覺的床,現在多了李白這個大男人,因此隻能夠讓李白委屈在柏莎的床上,而柏莎去和母親一起睡。
異界的夜生活是非常無聊的,有對象的還能做點愛做的事,沒有對象的也隻能夠老實的睡覺了,一夜過去,遠比李白預料中要甜美的一夜,並沒有類似獨在異鄉為異客的思愁,也沒有因為床太小而滾到床下的喜劇,也許李白實在是太過沒心沒肺了,這也許也是他能夠一直感覺到幸福的源泉。
可是也是因為李白這一覺睡的太過舒坦,從而讓他錯過了一次重要的聽牆角機會,因此導致之後發生了很多有趣的誤會。
昨晚,正在李白睡的異常香甜的同時,在屋子裏的大床上,母女之間正在進行著一場嚴肅的對話。
“李白真的說不讓你結婚,也不準你生孩子了嗎”?
躺在床上,琳達有些氣急的問道,她灰黃的臉上,因為莫名的激動,顯示出一摸混紅。
“是的”。
在琳達的對麵,同樣側躺著的柏莎,她的臉從額頭一直紅到脖根,粉嫩的顏色讓她原本純情的臉上多了一摸豔色。
“李白大人怎麼會對你說出這句話,難道他有意收你做他的情婦”?
在亞瀚斯王國施行的是出乎意料的一夫一妻製,即使是國王,也隻能夠有一位王後,但是男人對女人的貪婪是無止境的,更何況是古代這種人的惡念可以無限放大的時代,因此相對於一夫一妻製衍生而來的專情,就是已經擺在明麵上的情婦製度。
一位成功的人隻能夠有一位妻子,他卻可以同時有無數的情婦,這是即使是妻子也不能夠表示不滿的整個亞瀚斯王國的風氣,但是這樣不可避免的會產生一個現實的問題,那就是如果情婦有了孩子,這個擺不上明麵的私生子卻可能會對正妻的孩子產生威脅,哪怕這個私生子的繼承權遠遠低於家主的嫡子、女兒、兄弟、侄子、侄女,或者準確的說,私生子沒有繼承家主的姓氏,所以沒有一絲一毫的繼承權,但是一旦這個私生子非常得家主的喜歡,獲得了家主賜予姓氏(這種可能性在整個亞瀚斯王國的曆史中都屈指可數),那麼這個私生子就會成為家主名正言順的兒子,擁有家主的姓氏和符合身份的繼承權。
正是基於這種潛在的威脅,因此一個男人如果想要妻子接受自己的情婦,最簡單的方法,也是最常用的方法,就是保證不會讓這個情婦有孩子,這種保證不僅僅局限在不讓情婦有懷孕的機會,同時也是如果一旦懷孕,會殺死孩子的覺悟。
因此當李白對柏莎說,不讓她結婚和生孩子後,柏莎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對方打算讓自己作為對方的情婦的發言,否則對方為什麼會不讓自己這個才認識的馬上就14歲的適婚少女結婚生子呢,這在柏莎和琳達的常識中,除了情婦這唯一的選項,根本就沒有道理。
“柏莎,這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決定,這將會關乎你的一生,所以我需要你認真的回答我,你喜歡李白大人嗎”?
聽到母親的話,柏莎的臉更加紅了,她把頭往自己一馬平川的胸口埋去,就好像一隻鵪鶉。
“母親,李白大人很溫柔,是我遇到過的最溫柔的人,他會哄我這個平民女孩笑,也會吃土豆吃的很開心,但是”。
柏莎說道這裏抬起了頭,她的眼睛裏有淚光在湧動。
“但是,李白大人依然沒有母親重要,柏莎要永遠和母親在一起”。
琳達看著麵前雖然淚眼汪汪,但是眼神中透露著如同亞裏亞山脈一樣堅定信念的柏莎,無奈的喃喃道。
“媽媽的身體堅持不了多久了,很快就會去尋找你的父親,你如果錯過李白大人,這一輩子恐怖隻能夠蜷縮在這個小小的可可西亞村了”。
“沒事的,等我從維恩城買回聖水,一定能夠治好母親的”,柏莎激動道。
“傻孩子”。
看著激動的柏莎,琳達沒有再說什麼,隻是揉著柏莎的頭發,然後閉上了眼睛,平複自己內心中五味陳雜的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