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陽光照射進窗子,找到床上的兩個人兒,暖洋洋的,很美好的畫麵。
般君澤握著劍,睡姿也從最初的橫趴改成了舒服的平躺。隻是眉頭還稍稍皺著,可能擔心這卑鄙無恥的小人再次偷襲。隻不過臉色有點超乎正常的蒼白。反觀可愛的庭庭,睡得那叫一個舒服,四肢大展,全身心放鬆的睡在內側,臉上還有似有若無的微微笑~夢到我們可愛的般般了吧。
這下子,看般君澤還不栽在我們可愛的庭庭手裏手掌裏!
蹬蹬,庭庭微微皺了下眉毛,悠悠轉醒了。這下般君澤難逃魔掌了!
一樣的動作,先揉揉眼睛,在伸伸懶腰,咦咦咦,有個啥子東西?等等等,意識還沒完全清醒過來,但是魔爪已經伸出去了|——先是拍拍,摸摸,軟乎乎的,硬邦邦的,溫溫的,冰冰的,這是什麼?不對,這冰冰的有點不對勁。庭庭皺起秀氣的眉頭,拍拍自個兒的腦袋,清醒清醒,隨後轉頭看向身邊的龐然大物。
呀呀呀呀,澤哥哥!好開心好開心。嗬嗬嗬嗬嗬,原來軟乎乎的是澤哥哥的嘴巴啊,硬邦邦的是澤哥哥的胸膛,看來有很多肌肉呢,溫溫的是體溫嘛,又不是死人。誒,不對,這臉色真的有點死人的感覺,很不對勁啊。剛才那冰冰的感覺是哪裏來的?
趕緊的,庭庭仔仔細細的摸摸澤哥哥身上的上上下下,終於在左上臂摸到了繃帶的痕跡。我扯我扯我扯扯扯,壓得那麼緊做什麼,真是的,煩死了,我忍不住了,爬下床,翻箱倒櫃的找剪子。終於,在弄亂整個房間後,在抽屜裏找到了一把繡花剪子。不管了,能剪的就是好剪子!哢擦哢擦。剪掉一圈的袖子,露出血紅的繃帶。
庭庭趴著看了看又聞了聞,把把脈,不由得擰起眉頭,好毒的人,用的是冰檸。
冰檸是娘娘十年前製造的一種毒藥,是慢性的,無色無味很難察覺,所以大家都會以為沒中毒,其實冰檸並不難解,隻是時間越久毒性越強,3個月後就會自然死亡,而且什麼也察覺不到。隻不過第一天會有些小症狀。
當時娘娘為了…這事不提也罷。可是當時記得都銷毀了,怎麼還會出現呢?
趕快了,不想這個了,已經一夜了,有點棘手啊,沒藥材。巧醫難為無藥之治!
最扯的是,這解藥吃了,會。那個的。怎麼說呢,一個月,男生那個。矮油。反正我們也不急著洞房花燭。賓果,就是會不舉一個月。
娘娘真的很扯!庭庭連忙隨便整整儀容,抽了澤哥哥身上幾張銀票就跑去買藥了。
一個上午忙活著製作解藥,外傷內服的,麻煩得要死。哎喲,不過誰叫澤哥哥那麼與眾不同捏。
哇塞,身材真的很好誒,庭庭一邊上藥邊關注的澤哥哥的身材,偷偷流口水。胸肌!精瘦的腰身,窄臀!哇卡卡卡。
這裏要解釋一下,色女庭庭,明明隻是左手臂的傷口,但是,卻給自己找了個借口,把衣服全扒了。說啥子換藥不方便!左手臂而已,袖子都剪了,還有什麼不方便的,鄙視,嚴重鄙視!
不過傷口好深哦,是穿透了耶,是誰,是誰下這麼狠的毒手,眼淚又蓄勢待發了。哼哼,等澤哥哥醒了要好好問問。下次碰到了,給你嚐嚐熱虻。欺負澤哥哥是有代價的!上過藥之後的般君澤臉色明顯好多了。小嘴兒也恢複紅潤潤了,隻是臉色還稍顯蒼白,失血過多了!
隻不過,我該不該告訴澤哥哥會不舉一個月呢。男人是不是很在乎這些呀,我還是不要說好了。怕怕~庭庭邊想邊走出門,想要點一些菜。澤哥哥估計一會就該醒,該吃點東西了,而且人家也餓了。
藥真的有效,不一會般君澤微微轉醒了。漸漸清醒。一樣的動作,先揉揉眼睛,然後,伸伸懶腰,哎喲,好痛,般君澤皺起眉頭。
左手臂傳來一陣麻麻涼涼的感覺。喲西,還從新包紮過。誰,是誰幫我從新包紮了。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咦我咋跑床上來了?不會吧,我…一下子僵直了身體,伸出右手摸了摸旁邊,沒東西,揮了揮手臂,真沒東西,幸好!呼呼。接著慣性摸了摸床鋪,熱的。完蛋了。身上也涼嗖嗖的,低頭一瞧,怎麼光著膀子,該不會對小娃娃做了什麼不該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