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將決定我王位的繼承者。本王年事已高,無意在打理龍宮。依著祖宗規矩候選人隻要拔出我的龍星劍,就可以繼承我的王位。”老龍王坐在正殿的中央寶座上,對著整個龍宮高層宣布這一消息。
“龍王爺,正值壯年,何必如此時候立儲。”兩個長須從鼻子垂到了地上,說話對著龍王也不卑不亢的就是龜丞相了。
“龜丞相,你有所不知,這是天帝的意思,說是要新龍王接受曆練。”龜丞相已有萬年的高壽,是陪著龍王的父親打理龍宮的老人,就是龍王也不敢怠慢他。
“原來如此,隻怕此事太早,會引起龍宮內亂呀!”
“龍星劍選擇的龍王是世代公認的龍主,要是有人心存歹意,必要時,剝掉龍鱗,逐出龍族。”
老龍王的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龍宮上下的人沒有一個不知道,龍王之位定是敖少爺的,敖少爺對人不算熱情,卻很維護大家,五個龍太子中,他的法力最高,也最睿智,老龍王,與龍母對他最為器重。不出意外,龍王之位必是敖程莫屬。
龍星劍是龍族世代相傳的聖物,與其說是劍,倒不如說是風魔手裏劍的一類東西,它有四個劍身,象征著東西南北四方海域,卻無劍柄,能握住的地方隻是劍身之間的一個圓形的空缺。象征著四海之內,為我獨尊。龍星劍嵌在龍珠之上,隻有天生帝王太能拔出來。
大臣中央的是五個龍子,身著五色的袍子,老大敖廣為青袍,老二敖欽為紅袍,老三敖順為白袍,老四敖閏為黑袍,老五敖興為紫袍。個個鍾秀,個個沉穩,都是可以稱霸一方的人物,隻可惜龍王之位隻有一人。
“父王,長幼有序,哥哥先拔,這也是規矩吧。”身著青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的敖廣,望了望龍星劍,又望了望大殿中央寶座上的老龍王。
“敖廣說的有理,就按長幼順序,依次拔劍,拔出來的,就是我龍宮新主。”
“那父王,我要先試試了。”敖廣氣定神閑,用盡了全身的法力,伸手去拔劍,隻見金光一閃,敖廣便被彈到了地上。
“敖廣被拒絕了,他不是你們五人中最適合做龍王之人,敖欽,你去試試吧。”
“遵命,父王。”隻見一身紅袍的中年男子,雙手作揖。然後回頭對著三個弟弟道“弟弟們,為兄承讓了。”
敖欽也是使出了十足的力氣,這次龍星劍卻並沒有彈開他,隻是敖欽無論用多大的力氣,龍星劍就是穩穩的在龍珠之上,並未動一絲一毫,過了大半的時間。敖欽從龍星劍旁撤出來,仍是抱拳作揖。
“父王,孩兒無用呀!”又是一轉身“弟弟們,瞧你們的了。”
敖順也是被金光彈開,敖閏確是絲毫不能進的龍星劍的身。
“敖興,就剩你了,快上去試試吧。”老龍王在輪到老五的時候,表現的尤為關心。
“是,父王。”敖興走向龍星劍,輕輕把手一托,龍星劍便從龍珠上脫落,在敖興的手心裏綻放出金色的光芒。
“龍星認主,敖興便是我龍宮新儲。”龍王激動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龍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爺千歲,千歲,千千歲。”一幹大臣也隨之呼喊,隻有敖興的四位哥哥,心中暗自不爽。
“天帝懿旨,即刻請新龍王到洛水完成試煉。”正當龍宮一片歡騰的時候,天帝的傳令官,到了龍宮。
“隻等我兒吃了晚上的慶功酒,明日一早便去如何?希望令官老爺通融通融。”
“龍王爺,並非我不通融,隻是洛水附近的百姓等不得呀,洛水為患,急需太子爺治理。這是天帝下的最急命令,我等可不容懈怠呀!
“太子爺,我們走吧!”傳令官不再理會龍王,轉身對著敖興說,“早曆練,也造成正果,龍王爺,您說是不是這麼個理。”
“不知如何試煉,還請傳令官大人透露一二。”
“不必了,父王,既是試煉,孩兒就去試他一試,考前漏題,考得還什麼意思。”敖興雙手向龍王,龍母作揖道:“父王母後,洛水災禍,迫在眉睫,孩兒自是不能因私誤了大事,孩兒這就隨傳令官大人趕去洛水。”
“太子爺所言甚是,天災不等人呀!龍王爺。”龜丞相捋了捋長須。
說到底龍隻是天帝的坐騎,龍王也不過是隨天帝多年,勞苦功高,天帝才將大海賦予它管轄,破格升為上仙。天帝之威,不是龍王可以犯得起的。龜丞相所言,不過是給龍王一個台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