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媽,有什麼事啊?”走在去教學樓的路上,“小洛啊,你爸的病又發作了,你別著急,這一次醫生說沒什麼大事。”母親在電話裏安慰我說著,剛剛有的好心情,又變的糟糕了,在電話中,又反過來安慰了母親一陣,便掛了電話,想著剛才母親最後一句話,“從那邊好好的,你爸這不用擔心。”這麼多年了,母親,一直在苦苦支撐著這個家。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位於一樓的班級門口,高一三班,看了眼班級牌,便走進去了,眼神不自覺的看向他所在的方向,不得不說,她沉靜的樣子讓人失神。
依舊,是每天平凡的生活,過了幾天,母親那邊傳來消息,父親已經出院了,不要叫我擔心了,在給若失打過電話之後我也就安心了。
細數三千繁華落下
獨依窗望繁華
看不盡的愛戀
說不清的思念
我眼中的世界
隻允許你看見
也隻有你能看見
等待你揭開陰霾
過去半個多月了,偶爾晚上碰見柳婉凝有時一起吃飯,我想時機應該成熟了吧。中午休息時,我緊張的來到她身邊,說:“能出來一下嗎?我有事要說。”“恩。”柳婉凝回答道,,來到一棵白樺樹下,心中想要說的一下子全亂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你到底要說些什麼?”柳婉凝問道。“我想說的你難道不知道嗎?”緊張了半天說出了這句話,“我知道你想說的,但是請你不要說出來,現在的我,還不想那些,等我高中或大學畢業再說吧。”漫不經心的說道,當她說出那句話,我就明白,心髒的跳動好像漏了一拍,那種感覺好痛,我強忍著心痛,擠出一個微笑,說:“那好吧,沒事了,你先回去吧。”看著她的身影,我突然感覺。自己這麼的無力。
我飛奔著跑到宿舍樓的小巷中,我倚在牆上,慢慢地滑落蹲在地上,失聲的痛苦起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感覺好像有人碰了我一下,慢慢的抬起頭,“是你。”經常可以從這條小巷遇見的女生,“發生了什麼事嗎?哭成這個樣子。”一邊輕聲說著一邊用手整理著我散亂的頭發,“不願意說嗎?那先聽我的故事,你再說,好吧?”依舊保持著淡淡的微笑,我沒有回答,“記的那是兩年前,我和他在一起,他叫鳴夜,我們每天一起上下學,冬天天氣很冷,他把外套給我,一個人忍受寒冷,他對我的每件事都很在意,但是,但是….”我發現她的
情緒有一些失控,“但是因為我,一切都是因為我,要是我那天不讓他,讓他去給我買我最喜歡吃的棒棒糖,就不會遇到車禍,就不會死,嗚嗚~”,我不知道,如何辦才好,隻好任由她依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輕輕的抱著她,我開始說著我的事,因為表白被拒絕,到小時候種種的遭遇,受盡人的欺淩,被人孤立,到如今……從她的口中,我知道了她叫沐流夏。
“你說會有天堂嗎?”沐流夏傻傻的問道。
“當然有了,鳴夜現在一定在天國快樂的生活著呢,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能夠讓他過的安心呢。對不對呢?”我安慰著說,我是無神論者,但是不是針對任何事,這種事還是需要婉轉一點回答的。百年之後,不過是一抔黃土罷了,但是現在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