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昂這邊的高手已經被楚宇軒打敗了十五個,還有五個之多,楚宇軒的額頭已經滲出了汗漬,臉色想必之前,又蒼白了些,胸口有些隱隱的痛,他轉頭看向劉玥這邊,那淚水令他心疼,他不能輸,後麵還有兩件事情等著他,他不能輸,一定要堅持到最後帶他的妻子回家。
不等楚宇軒喘口氣的工夫,另一個高手跳上擂台上麵,手持劍,筆直的朝他衝了過來,個頭比楚宇軒壯實了很多,這讓台下劉玥的心揪扯在了一起,看到劍從楚宇軒的手臂外側閃了過去,她情不自禁大喊:“小心啊!”
楚宇軒很想轉過頭告訴劉玥他沒事,可以應付,但是他眼下先要解決的是這個壯漢,刀刀斃命,毫不留情,但是短暫的接了他幾招之後,楚宇軒便已經看出了這壯漢的破綻。
於是楚宇軒一個翻身朝那人的腋下狠狠的踢了過去,瞬間那人直飛擂台下,狼狽的倒了下去,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司馬昂不動聲色的做在位置上,觀察著擂台上的楚宇軒,雖說楚宇軒是將軍,可是在司馬昂的眼裏卻不曾真正的將楚宇軒放在心上,畢竟楚宇軒太年輕就已經坐上了將軍的位置,難免不讓司馬昂有些認為是靠著家裏的關係。
“噹……”一聲囉想,比武結束,劉玥站起身來便想要衝上擂台,卻被司馬昂拉著:“從現在到所以的事情都結束之後,你待在這裏看著,什麼都不要做,明白,不然我會讓人將你綁在椅子上。”
見劉玥又要上前,司馬昂發出最後的警告,隨後轉頭對貴權說道:“你給朕看著她,如果出了什麼事情朕唯你是問。”說罷,徑直的朝擂台走去。
“玥而姑娘,您就在這裏坐著哪裏也不要去,皇上不會對楚將軍怎麼樣的,最多也就是受點皮肉傷,看在這陣子奴才對您還不錯的份兒上,您就別難為奴才了。”苦著一張臉,貴權哀求劉玥。
楚宇軒見已經來到自己身邊的司馬昂,抬手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漬,麵無表情的開口:“第二件事情是什麼?”楚宇軒現在隻想盡快的做完司馬昂說的三件事情,帶著劉玥離開這裏。
“別急,今天到此為止,明天繼續,先回去好好休息,不然明天的事情我怕你撐不過去。”司馬昂邪邪的勾起嘴角,不急不慢的說道,他現在仿佛能看到明天楚宇軒害怕的眼神了。
“你……,為何不讓我將這三件事情都在今日做完,為何還要拖到明日,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思?”楚宇軒眯起眼睛,拳頭幾次鬆了又緊,緊了又鬆。
“我做事情有我的理由,還無需你多問,別忘了,你現在是板上釘釘的肉,任人宰割,隻有聽命的份兒,哪裏還有你多說話的資格。”司馬昂湊近,第一次大量了楚宇軒的長相,好一副俊美的皮囊,不過司馬昂自認,比起自己的外表,楚宇軒還是差了一點。
“你……”楚宇軒真想殺了眼前的司馬昂,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不然他和他的玥兒都會因此而丟了性命,忍,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回宮!”司馬昂一個瀟灑的轉身回到了劉玥的身邊。
“我求求你,讓我去看看相公,我求求你了。”劉玥感到自己是這樣的無力,她竟然連走到相公身邊的力氣都沒有,無奈,劉玥跪在了司馬昂的麵前,第一次哀求他,第一次用這種哀求的態度哀求著司馬昂。
“……”司馬昂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女人,沒有說話,那一臉的淚水不是為他而留,那可心也沒有在他的身上,很多時候,司馬昂恨,為什麼不是他先遇見劉玥,而是讓那個男人擁有了她。
猶豫了一下司馬昂咬了咬牙開口道:“去吧!”司馬昂告訴自己,這個他唯一的一次寬容,唯一的一次。
“相公、相公,你有沒有怎麼樣,傷嚴重嗎?”
劉玥慌忙的跑到楚宇軒的身邊,抓起他的雙手,將他從頭到尾的仔細的打量的一遍,一臉的擔憂,雖說楚宇軒打敗了那些人,身上也不免受了些傷,劉玥看到在肩膀處的劍傷還在不停的留著血:“嗚嗚……相公,你的傷……”劉玥眼中的心疼難以掩蓋,她終於忍不住的趴在了楚宇軒另一側沒有受傷的肩膀上大聲的哭泣了起來,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她的話,相公根本不可能遭受這樣的罪。
“乖,別哭了,娘子放心,我一定會將你帶回家的,為了你,我會好好的,不哭了,好嗎?”楚宇軒捧起了劉玥的小臉,為她擦拭臉上的淚水,聲音也忍不住的哽咽了起來,臉上的倦色難以掩蓋,他是個沒用的男人,連自己的老婆都保護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