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230 隻要鋤頭動得好,沒有牆角撬不到(1 / 3)

皇甫願直直的的看著窗外的人,原本打算去推開艾琳的手忽然就不動了!

艾琳先是愣了一下,一顆心就被巨大的驚喜給塞滿了!他……他改變主意了?是不是也說明,他心裏麵也是有她的?

站在窗戶外麵的墨墨,好似根本就沒有看到艾琳一樣,她隻是看著皇甫願,看著他那麼平靜的看著自己。

墨墨也沒有想到,現在的自己能如此平靜,來的路上,她想了一百種的方法,怎麼收拾那個女人,怎麼讓阿願哥哥悔不當初,當然,心裏麵更是憤怒的不行,所以,課沒有上完,她就偷偷的跑出來了,一邊找人問清楚了阿願哥哥的位置,一邊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怒火。

她以為自己看到他的時候,一定會變成一條暴龍,然而,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她竟然能這麼平靜!

這麼平靜的看著另外一個女人抱著她最喜歡阿願哥哥。

隻是,平靜歸平靜,並不代表她接受這樣的現實,隻是她在考慮,到底是衝上去把他們分開然後給那個女人一巴掌,還是,還是應該說到做到,在得知阿願哥哥有喜歡的人之後,就平靜的放手!

放手啊?墨墨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心卻疼得要命,就好像被人捏在掌心使勁地攪啊攪的,原來說的輕鬆,做起來真難呢!

兩條腿就好像灌了鉛似的,根本沒辦法後退,心裏麵的兩種想法在進行拉鋸戰,明知道自己應該說到做到,可是,還是想衝上去把他們兩個人分開。

可是,這樣子的話,阿願哥哥會很為難的吧?

兩個人默默對望了很長的時間,艾琳也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然後,就順著皇甫願的視線,看到了窗外站著的女孩,同樣青春年少的模樣,卻少了她身上的圓滑世故,多了幾分純真自然,臉上洋溢著甜美的笑容,就跟一個真人娃娃一樣。

身上的穿戴,樣樣皆不是凡品,一看就是豪門貴族的家的閨女。

艾琳看著她,突然就覺得自卑了,這個人,就是皇甫願不喜歡自己的原因嗎?

是了,也隻有這樣名貴華麗的千金小姐,才配站在他的身旁!

可是,心中到底不甘,尤其是在發現那個女孩明亮水潤的大眼睛之中,除了悲傷之外,不見半點歡喜。

艾琳竟然生出一種報複性的快感,雙手越發用力地圈住了皇甫願的腰身,挑釁似的看著窗外的墨墨。

然而,她的挑釁完成沒有起到半點作用,墨墨的目光,根本就沒有落在他的身上,墨墨

在意的人從來都隻是她的阿願哥哥,他的喜歡或者不喜歡,從來沒有外人無關!

所以,哪怕是現在,墨墨對她艾琳,也沒有半點惡意,雖然在過來的路上,甚至是剛剛,墨墨還在想,要不要去揍她!

可是,她卻從來沒有想過有真的與艾琳為敵。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她的阿願哥哥真的有了自己喜歡的人?而這個人不是自己!

當這個認知清晰地閃現在腦海的時候,墨墨也終於下定了決心,哪怕再艱難,哪怕再用力,她還是緩緩地轉了身,慢慢的離開那個窗口!

也就在她的身影消失不見的時候,砰的一聲,一直緊緊摟著皇甫願的艾琳終於被毫不留情的推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沙發上。

“唔!”艾琳悶哼一聲,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男人。

此刻的皇甫願,臉色難看的很,身上的氣息更是淩厲的狠,看著艾琳,不帶半絲感情的開口說道,“記住我說的話,我跟你之間,沒有半點可能性,你喜歡誰是你的事情,但是,請不要給我造成任何困擾!還有,為了以示清白,以後,你的事情我也不會再過問,哪怕,你是小五的朋友!”

“你喜歡的是那個小丫頭是不是?”艾琳控製不住的大喊出聲。

好在,這個時間段沒什麼客人,否則,又該引起轟動了!

皇甫願離開的腳步一頓,聽到艾琳提到墨墨,嘴角不由得緩緩的勾了起來。

隻是,說出來的話,卻森寒的好像冰刃一樣,“那也是我的事,幹卿底事?不要妄圖利用小五,也不要有不該有的心思,更不要傷害任何人,否則,小五也救不了你!”

丟下這句話,皇甫願終於不再停留,抬腳,快步的走了出去。

艾琳的坐在沙發上,就好像身上的力氣都被抽光了一樣,這下,終於可以死心了嗎?

原來,死心的感覺是這個模樣啊?竟然比被自己的親人一次又一次利用壓榨還來的難過。

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呢?難道就是因為她沒有那麼好的家世嗎?可是,可是她也憑借著自己的努力,闖出了屬於自己的一片天不是嗎?

家世什麼的,真有那麼重要嗎?

嗚嗚嗚……趴在桌子上,艾琳大聲的哭泣著,剛剛,她還向那個女孩挑釁示威來著,可是現在,明明她自己才是那個最可憐的人。

這個墨墨,在麵向皇甫願的時候,哪怕再難過,哪怕心再疼,她也沒有掉一滴眼淚,她知道,那樣子的自己,除了惹阿願哥哥笑話之外,說不定,還會讓他為難。

而且,她自己也說過,在他沒有愛人的時候,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成為他的愛人,在他有了自己喜愛的人之後,就老老實實地放棄,不給他添半點麻煩。

雖然,說的很輕鬆,做起來特別的難,可是,她如果真的喜歡他,怎麼能讓他為難呢?

所以,哪怕是哭,墨墨也是在皇甫願看不到的地方哭!

渾渾噩噩的不知道走了多長的時間,墨墨覺得自己走的夠遠了,方才蹲了下來,抱著自己的膝蓋,大聲的哭了出來!

她不知道,那個她心裏的人,此刻,就坐在車裏,在她後麵不遠的地方,很是無奈地看著哭的亂七八糟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