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姑姑如何稱呼?”黎初問道。
“按輩分來說,你不應該叫我姑姑,我是你母後的閨中密友,你自當稱我一聲姨母,不過若你這孩子一定要叫我姑姑,那也就作罷了,你就叫我薛姑姑吧。”薛姑姑似是仁慈地笑了笑,“不知你母後近來可好?”
“母後她,前幾日剛薨了。”黎初提起這件事就覺得傷感。
“什麼?怎麼會呢,為什麼我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薛姑姑悲痛而驚訝的說。
黎初卻一下子跪了下來,小聲啜泣著說:“初兒現在已是無父無母的孤兒,還望姑姑能收留我,母後臨走前曾囑托我一定要來找您,說是您能幫到我,初兒是誠心想來學武藝,以求能在深宮中自保,求求您了。”
薛姑姑卻有些擔心地說:“我這些功夫,不是一般人能學的,說來也怪,本來好幾年前聖母就應該給我帶來我的徒兒了,這次卻遲遲未來,也不知是什麼原因。”
黎初卻眼神堅毅的說:“姑姑,初兒不怕苦,隻要能修成一門技藝防身便好了。”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唉,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吧。”薛姑姑歎了一口氣,說,“是時候將老身的技藝傳於後人了,我看你也是天資聰穎,過來試試吧,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了。”
黎初順從的坐下了,隻聽見薛姑姑在一旁不冷不熱的發令:“盤腿,打坐,挺直背,讓整個人的動作跟著你的意願走,很好,就是這樣!把你的注意力放在那些虛無縹緲的意識上,你可以回想他們,但是不能陷進去。好,你的化身已經從意識裏出來了,讓我看看。”
之後,黎初卻隻聽見薛姑姑跌坐在地上的聲音。她趕忙停止了打坐,起身堵住了薛姑姑:“姑姑,你怎麼啦,為何把自己弄成了這般模樣,如此狼狽。”
過了很久,薛姑姑才用虛弱的聲音問黎初道:“初兒,你可知自己是一隻百年未現世的鳳凰?”
“鳳凰?初兒實在不知,這有什麼特別的嗎?”黎初疑惑地問道。
薛姑姑卻輕笑起來,微笑著說:“看來你母後真是把你保護得很好啊,一點都沒讓你接觸到江湖之事。”
“不知姑姑此言何意,初兒真是不懂。”黎初十分困惑。
“初兒,你知道鳳凰有多珍貴嗎?如今的聖母便是一隻白玉鳳凰,我們都以為當今世上隻剩下她這樣一隻鳳凰了,沒想到,現在又多出了一個你。我真是教不了你啊,因為我的品級要比你低,我隻是一隻仙鶴,按照我們派裏的法度,我應該向你行大禮。”說罷,便要向黎初下跪。
黎初趕忙扶住了她,說:“不,姑姑,您就不必了,畢竟我還沒有入你們門派,大禮小禮這些的就都免了罷。”
薛姑姑轉念一想,似乎覺得黎初說的也有道理,便不再強行向她行禮,冷靜了片刻後,便對黎初說:“初兒,你既是一隻世間難找的鳳凰,聖母自然會強烈要求你加入我們的門派,我先跟您說說我們派係裏的事吧。”說這話時,薛姑姑的聲音都是顫抖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