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妃嬪離去後,整個大殿內就隻剩下了若水月和夏侯夜修兩個人。
見夏侯夜修眯著眼,一言不發的盯著倪倩兒剛站過的地方。若水月不禁似笑非笑的開口問了一句。“怎麼?心疼了?”
“倒也不是心疼,隻是有些惋惜,畢竟曾經她是那麼好的女子。而現在。。。我這麼說你不會生氣吧?”話還未說完,夏侯夜修是猛的抬起頭,有些不安的衝若水月問了一句。
“白癡,我有那麼小氣嗎?我不是說過嗎?隻要你沒有欺騙我,那萬事都好商量。再說了,她不管怎麼說也算是你的初戀,你對她多少有些不忍,隻能說明你這個人還是挺重感情的。”
“重感情?嗬嗬,你知不知道,剛才我真的恨不得親手殺了她。”微微蹙了蹙眉,夏侯夜修悶悶的扯了扯嘴角。
“你指的是她向你要龍符的時候?”若水月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
夏侯夜修點點頭。“表麵上看,她是想要以龍符來逼我要她,可事實那???若非因為曾經欠了她,我早在知道她來南拓別有用心時就了斷她了。”
“所以了,比起給她龍符,我更願意將她玩弄於鼓掌之間。”若水月指的是將她倪倩兒收入後宮。
“隻要你高興。你喜歡怎麼做就怎麼做吧!”看著身邊的女人,夏侯夜修寵溺的笑道。
“主子,主子。。。”夏侯夜修的話剛說完,就見清月拉著冷峻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一見到兩人,若水月絕美的臉上頓時就揚起了不懷好意的笑容。照著樣子看,應該是成了。
“冷,冷訾君浩來了。”喘了口大氣,清月是急忙說道。
聞言,若水月臉上的笑容在瞬間就褪了下去,眉頭也在那一刻是猛的一緊。“該死的,他這個時辰來做什麼?夜修,要不你們先從後院離開?”
“不,我走。誰知道那混蛋會不會對你做些什麼那!”想到不久前那晚的事,夏侯夜修是心有餘悸的說道。
“你。。。大白天的他能幹什麼?而且你在這兒,他也不會和我講實話不是?”
“話是這麼說,可我對那混蛋還是不放心。”坐在椅子上,夏侯夜修依舊沒有要走的意思。
若水月很是無奈的歎了口氣。“那這樣!你們躲屋裏去。”
聞言,夏侯夜修癟了癟嘴,這才一臉不情願的帶著冷峻去了屋裏。”
兩人前腳剛進去,冷訾君浩後腳就走了進來。
一見到冷訾君浩,若水月就故作緊張的衝他問道。“你怎麼這個時辰就跑來了?這要是被夏侯夜修看到了,我們可真的就說不清了。”
“怕什麼,我們可是兄。。。該死的,我居然忘了夏侯夜修已經知道你就是若水月一事了。對了,夏侯夜修是怎麼知道你就是若水月的?”一說到此事,冷訾君浩的眉就聚在了一塊。
白了眼冷訾君浩,若水月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我怎麼知道。昨兒我險些被你那個太子妃一家給害死了。倒是你,怎麼姬申夢來了南拓,你也不說一聲那?”
對此,冷訾君浩也顯的有些無奈。“若非昨兒,我也不知道她來了南拓。”
“那你打算怎麼做??”挑著眉,若水月臉色不佳的衝他問道。
“什麼怎麼做?”怔了怔,冷訾君浩不解的問道。
“姬申夢那一家啊?怎麼?難道不成昨兒的事就算了?要知道,他們那麼做可不光想要我成不了南拓的皇後,更是想要我死在夏侯夜修的手裏啊!”一說到這兒,若水月就是一副氣的咬牙切齒的模樣。
“那你想要怎麼做?”冷訾君浩反問了一句。
“你是我男人,難道這種事情還用我教嗎?”若水月的言下之意很清楚了,就是要冷訾君浩去為她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