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彬聞言,茵織無恙,頓時放下心來,轉而看向秦嘯天,熊熊烈火在心中燃燒,所有恨意化作一團殺氣凝聚在雙拳,猛地攻了過去。
辛瑤仍記得方才秦緹奄奄一息地哀求自己,放過秦嘯天,眼下看著秦嘯天被璐姑姑吊在樹上,辛瑤猶疑著,真的能放了他嗎?
連彬可管不了那麼多,他隻知道,秦嘯天是連家的大仇人,血海深仇沉積了十餘年,而今終於能夠報仇雪恨。
體內熱氣流轉,在丹田彙聚,連彬的天柱渡仙拳已然是一發不可收拾,如同猛虎嘯山林,重重地打在了秦嘯天的胸口,當胸穿過,秦嘯天還來不及喊叫,便脖子一歪,當場斃命。
其實秦嘯天被賓神女吊在了樹上,本身已是沒有反抗之力,連彬隨便一拳就可以取了秦嘯天的性命,可是連彬怒火中燒,非要聚集了全部內力,以畢生絕學,最大程度地手刃秦嘯天,方能解得心頭之恨。
生死一瞬,辛瑤仍在猶疑之中,秦嘯天已然喪命於連彬的天柱渡仙拳之下,看著秦嘯天空洞洞的胸口鮮血噴湧直流。
辛瑤的確沒有違背對秦緹的承諾,她沒有殺秦嘯天,隻不過,惡人自有天收,秦嘯天終於死在了連家故人連彬的手上,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哼,當真是樹倒獼猴散。”賓神女冷冷地笑了兩聲。
“賓神女,此話怎講?”孟青之疑惑道,如此大快人心之際,賓神女怎麼沒來由地道出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
“秦嘯天這廂剛咽氣,隱匿在暗處的暗部弟子,紛紛撤了逃了。”賓神女感應到暗部弟子的倉皇逃離。
虧得秦嘯天身為一幫之主,先有心腹肖淩為了保命而道出秦嘯天的秘密,現在在暗部弟子的包圍中喪了命,竟是沒有一個弟子前來哀悼,任由其暴屍荒野。
貪生怕死,偷偷摸摸,便是賊子的本性,也是暗部的本性,如此幫派,沒有凝聚的義氣,沒有舍生取義的豪情,絕然存不了多久,暗部這個幫派,遲早會消亡。
“哼,惡人惡報,還是現世報!”孟青之解氣地說道。
心頭之事,總算是平息了,雖然凶險,好在有賓神女相助,所幸青絲門弟子並無損傷,絲淩心中感慨萬千,“瑤兒,大仇已報,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我,不知。”辛瑤欲言又止,內心百轉千結,臉頰竟是不合時宜地飛出兩片紅暈,心頭大石已落下,猶記得孟青之說過,報得大仇,便遠離塵囂,攜手相伴,永不分離。
“嗯咳咳,青之,你年紀輕輕,建樹非常,天賦異稟,青年才俊,可謂是豪情萬丈……”楊霖大師突然大肆誇讚起孟青之。
“師祖,您直說行嗎?”孟青之打斷楊霖大師的讚美之言。
“你是年輕一代的最強者,多加修煉,將來必定超越我。西漠派我是無暇分神了,希望你能夠回天山,幫我好好帶領西漠派。”楊霖大師直言道,他孤身一人流連江湖多年,好不容易與賓神女重逢,再也無暇分神理會其他任何。
“啊,師祖,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孟青之連連搖首,責任重大,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