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大廳上的人全部都嘩然了起來。方才的那道靈力波,怎麼樣也都至少得有凝丹境的修為才能打得出來。聽黃石尊稱那人為大師,想必應該是煉丹師中的一員了……如此強橫的實力,如此尊貴的地位,黃石雖語氣上對其十分的尊敬,但在場的人隻要不是個傻子都能聽得出來黃石對於此人的態度,完全就是不把那人放在眼裏嘛。而黃石不過是清源境四重天的修為,連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都打不過,哪來的底氣敢挑戰比那小子都更厲害的人?
“哦?那黃家主什麼時候才能穩固好自己城主的位子呢?”陳遠波不怒反笑,看著眼前這個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個隨手就能捏死的小嘍囉,好脾氣的笑問道。
若不是眼前的小嘍囉知道主上想要知道的消息,恐怕他現在早就成了一具屍體陳列在這城主府大廳的主位之上了吧。
“若是大師能幫忙讓方才的那個少年從我的眼前永遠的消失得話,應該不出一個月,黃某就能把剩下的事情都搞定了……”黃石料想眼前的這位大師也不敢對自己怎麼樣,要不然,他就永遠也別想得到有關於君子月隱的任何消息。自然,他有十足的底氣與陳遠波平起平坐般說話了。
君子月隱?子衿,君子月隱不是在千年前就因為不明的原因而在這個大陸之上永遠消失了嗎?
歐陽淺揚自是聽到了黃石與那個生死境強者的對話,心中不由地腹誹道。
君子月隱,於兩千年前在恒宇大陸的丹閣總會所舉辦的煉丹聯賽上一戰成名,至今都是一段佳話。隻是不知為何,於千年之前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曾經一度轟動了整片恒宇大陸,無數的強者傾巢而出,要麼就是試圖尋找君子月隱流於世間的傳承,要麼就是四處找尋著君子月隱的下落,但都是無功而返,而在大陸上的強者尋覓君子月隱近百年都未果而終於消停的時候,不知是從哪兒傳出來的消息,君子月隱於百年之前就已經隕落,屍骨無存,更是沒有留下任何的傳承,這一度讓親者痛、仇者快,而那些妄圖尋找君子月隱傳承的強者,也隻能扼腕歎息。
這我不是太清楚……
陸子衿聽聞君子月隱這個名號時,略微覺得有一些熟悉的感覺,腦海中更是閃現出了一些零碎的片段,但並不是很清晰,他隻冥冥中感覺到,君子月隱這個人,他似乎與他很是熟悉。
“哦?這不過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他做了什麼讓你要對他如此的趕盡殺絕?”陳遠波這時才將目光放在了陸子衿的身上,眼睛不由地一眯。這個少年,若不是惹出了這一攤子麻煩事,他倒是有愛才之心,想要收此子為徒了。
“他隻不過是這方城池之中四大家族排行最末尾的陸家的小少爺,竟說自己認識北玄帝國派遣到此的新一任天悅城的城主,大師您說,他是不是該死呢?”黃石眯了眯眼睛,狹小的眼眸中更是流露出了方才不曾有過的狠毒之色。陸子衿這個天才太過驚才豔絕,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還經過了長達十一年的沉睡,如今的修為卻是至少都有凝丹境的境界,不管說什麼,都不能將此子留於世間,要不然,終究會是一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