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三皇子……”若寧正待說什麼。
“若寧不必如此生疏吧!你怎麼也是我的表妹,何況現在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應該親近些才是。”炎安笑眯眯道,雖是病態,但卻別有一番氣質。
“表哥。”若寧也不扭捏,又問道:“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你?”
炎安微皺眉想了想道:“我並沒有見過這些人,他們也沒透露什麼,我一時也想不到會是誰。”
“表哥有沒有什麼得罪的人?”不管怎麼說,敢刺殺皇子的人,一定不是簡單人物。
“我一直在宮中養病,什麼事都不插手,也很少與人來往,應該不會招人記恨才對,不過最後那殺手說過一句,我好像妨礙到什麼人了,倒讓我想起一件事。”炎安說到此處停了下來,有些欲言又止。
“如果不能告訴我也沒關係。”若寧笑笑,雖然對這個表哥感覺很親切,但是也不能要求人家剛見麵就如此信任她,更何況,都派殺手來滅口了,一定不是小事。
“你都救過我的命了,我也沒什麼必要隱瞞你,隻是這件事恐怕牽扯甚大,我怕連累你。”
“說實話,我知道這件事一定不簡單,我也不是想牽扯其中,不過……”若寧想到炎泰,他們同是皇子,炎安所說的關係重大,到底和他有沒有關係?更確切的說,她擔心會不會對他不利,頓了頓,若寧又道:“如果表哥相信我,大可以告訴我,我也許能幫上一點忙,如果實在不方便,若寧也不勉強。”
她就把決定權交給炎安了,如果告訴她,她就順理成章的查探一番,如果不告訴她,她也就不會再執念。
炎安低頭想了想,他也不是沒聽過這段時間關於這個炎國福星的傳聞,想來如果有她幫忙,說不定真的會有所收獲。
“好吧!你這個小福星一出現就救了我的命,說不定還會給我帶來好運。”炎安笑了笑,後神色又轉為嚴肅道:“十天前,傍晚些,我身邊的袁公公在我院中發現了一個人,此人三十歲左右,發現的時候已經身中劇毒,當時我一時著急,就找了太醫來為他醫治,隻是太醫盡全力也解不了他身上的毒,彌留之際……”
炎安停了停,猶豫片刻,後又下定決心般道:“他對我說了一些話,他說,要殺他的這個人救過他的命,就算他現在要致自己於死地,他也不會出賣他,可是我那麼大張旗鼓的去找太醫醫治,正在找自己的這個人一定會以為我知道了什麼,他又不忍心看我被加害,所以讓我千萬小心,最後他還告訴了我一件事。”
說完炎安起身走到門口望了望,然後把門關好才又坐下來道:“他說……有人圖謀造反。”
“什麼?造反?”若寧蹭得一下站了起來驚呼道。
“小聲些。”炎安忙拉下若寧:“他還說了一句話,渤州!但是他沒有告訴我這個人是誰,你如果查到了也是他罪有應得,查不到就是天意如此,到底如何,就看他的造化了,我也不算是背叛他,那人丟下這句話就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