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仗著班主任晚上不在這,你要為所欲為啊你。
而且,聽你這口氣,好像還有點莫名其妙的惋惜?
意思難道是四個妹子都不能滿足你?!
陳與希搖了搖頭,回道:“如果能睡五個人,那我去把行李搬過來,把帳篷位置堵小點,留咱們倆的就行了。”
言下之意,他雖然沒安什麼好心,也不想跟那麼多妹子一起睡。
江小小感歎:“你真會想。”
沒想到這陳與希卻是個行動派,說搬就搬,沒十分鍾就把他的東西一股腦搬過來了。
江小小隻是去搬個柴火的功夫,就已經錯過了阻止他的機會。
天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什麼。
“你這麼做,不怕你女朋友生氣啊?”江小小忍不住地翻了個白眼,心裏想,人渣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一點不在乎自己的正牌女友也就罷了,還故意當著a班和b班百來號人的麵,給人家戴綠帽子,戴得問心無愧,是欠揍還是缺心眼?
“我現在是單身。”
他一本正經地說著,指了指外麵那一票的妹子,又道:“不信你可以問她們。”
江小小心想,有什麼好問的,你單身不單身跟我又沒什麼關係。
誰都知道你小子前任多,哪句話真哪句話假也是無從考證的,都別當真才好。
一看到陳與希這張臉,江小小就容易想起那個叫黎優白的男人,兩個人的臉有三五分的相似之處。
雖然氣質上差了十萬八千裏,但也算是各有特色,撇開家境和地位,沒有人會覺得陳與希不如黎優白,青菜蘿卜,各有所愛。
於是,為了避免勾起不太好的回憶,江小小選擇回避陳與希。
越是躲著他,就越是容易撞上,在各種常人看起來就不可能相遇的場合碰麵。
次數多了之後,江小小也認了。
她把這一切歸咎為氣場不和。
陳與希卻不認為他們倆這叫“氣場問題”,相反的,還覺得是緣分使然。
追不到的妹子永遠是神秘的,哪怕這妹子並不出色,那也是他陳與希得不到的妹子。
為了得到這個他怎麼也得不到的妹子,陳與希覺得,自己還需要更厚臉皮一些。
月光皎潔,風輕雲淡。
草叢裏有嘰哩嘰哩的蟲叫聲,風吹拂過草地,帶起窸窸窣窣的響動,放眼望去,月光下的遠方盡是重重疊疊的山嶺,恰如一隻隻巨大的怪物,將眾人團團地圍住。
若是真的獨自住在這樣的地方,一定會害怕到睡不著吧。
陳與希生了一堆火,烤了兩條小鯽魚,邀請江小小一起吃魚看風景。
“哪來的魚?”
江小小望著火堆邊這倆還在撲棱的尾巴的鯽魚,深感無語。
沒想到陳與希還是一個會殺魚的男人,還殺得這樣幹脆利落,像是經常做飯的樣子。
如果是黎優白的話,他一定不會在這樣的荒郊野外做飯,非要叫他吃這個的話,他也一定會選擇餓死。
江小小自嘲道,人都不在這裏了,她還想那人的潔癖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