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請盡情地嫉妒我吧。
羅莎覺得來到京城才沒幾天,街沒逛幾條,胭脂沒買幾盒,離考試的日子就越來越近了。羅莎比千陽還要緊張,看他閑著,就催促他趕緊去練功;而見他練功,卻又心疼叫他趕緊休息。千陽就像一個陀螺一般,被羅莎攆地團團轉。
看到羅莎如此緊張,仿佛去考試的人是她一般,千陽感到既欣慰又開心。
在羅莎的焦慮不安中,考試的日子終於到了。
考試是不允許閑雜人等觀看的。千陽上了考場,留下羅莎和南方在客棧裏麵伸長了脖子等著。
羅莎此時是坐立不安,心神不寧。燒好了水準備衝茶,卻忘記往茶壺裏放進茶葉。沏好了茶卻又放得涼了忘喝。終於在南方地提醒下,羅莎端起了茶杯,卻再南方的一聲驚喊後嚇得把杯子砸到了腳麵。
“大師兄你幹嗎?想嚇死我啊!”羅莎抱著被砸痛的腳,邊揉邊向南方抱怨著。
其實南方那聲也不大,要不是羅莎一直心不在焉,也不會被嚇成這樣。
“莎莎,你的腦子在哪飛著呢?你剛才端的是我的杯子……”
“啊?”羅莎看了看腳底下已經碎成了好幾瓣的杯子,是誰的都無所謂了。
看著羅莎如此緊張,南方搖搖頭,得想想有什麼辦法要讓她精神鬆弛一下才好,這樣一直緊繃著,遲早會出事的。何況這才第一場比賽,往後會越來越困難,他還真怕這丫頭哪一天就承受不住了。
“莎莎,你不用這麼緊張吧?”南方想了想,開口道,“千陽隻不過是去考試而已。唉,真不知道若是我去考試了,不知道小師妹會不會像當心千陽那樣擔心我啊!”南方故意裝作不滿地說道,眼角瞥了羅莎一眼,看她有什麼反應。
誰知羅莎的眼睛根本就沒離開過那大門門口,隻是嘴上回答著,“那怎麼能一樣呢?大師兄你是考醫術,而千陽則不同啊,都是真刀真槍,實打實地拳腳功夫,一不小心就會受傷的!”
南方撇撇嘴。本來與她調侃一番,讓她放鬆一下,沒想到卻被這個伶俐的丫頭一句話就給堵了回來。
“你放心了,若是千陽受了傷,咱家裏不是還有一個準禦醫呢嘛!”頓了頓,南方又如是說道,就當時調侃自己,來逗這小師妹開心了。
“知道師兄你醫術高,可還是不受傷的好啊!”誰知羅莎一點都不領情,又一竿子把南方給打回去了。
當太陽開始偏西了,熱鬧了一天的城鎮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地餘熱,在那胭脂般嬌紅色的籠罩下,漸漸變得美麗起來。
而楚千陽挺拔修長的身影,終於在這金色的餘暉中,出現在了羅莎的麵前。
羅莎飛一般地跑了過去,一句話不說,就是拉著千陽前後左右的仔細瞅,還把千陽三百六十度的前後轉了個圈。
“你幹嗎呢?”千陽被她弄愣了,難道在檢驗他是不是貨真價實的楚千陽?
“你沒受傷吧?”羅莎沒理他的問話,還是自顧自地檢驗著,擼起袖子,翻翻領子,反正能看的地方她都看了個遍。
“沒有,我沒受傷。”千陽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讓她不要再亂翻了。“今天不過是第一場考試,這些人,還不是我的對手。”千陽自信滿滿地說道。看到羅莎如此緊張他,千陽的心中湧過一波又一波的感動。兩人目光交錯,滿滿的深情。
“咳、咳。”一旁的南方看不下去了。這兩個人就當著他的麵卿卿我我,一點都不在乎他這個孤家寡人的感受。人家可也是惦記著家裏那新婚的小娘子啊!
楚千陽連勝好幾場,打敗了眾多對手,毫發無傷,凱旋歸來。一連幾天,三人都沉浸在喜悅當中,仿佛已經勝券在握了一般。
“莎莎,等我做了將軍,一定馬上娶你。到時候你就是將軍夫人啦!”楚千陽得意地揚著眉毛,興高采烈地對著羅莎說道。
“喂,別高興的太早啊!”南方在一旁毫不留情地給澆了一盆冷水。“這考試進行了才沒幾場呢,你對付的自然都是些蝦兵蟹將。等越到後麵,高手都出來了,可就有你吃力的了!”
羅莎立刻撿起桌上的一個蘋果丟向他。“吃蘋果堵上你的嘴,烏鴉嘴!呸呸呸!”羅莎像模像樣地啐了三口,據說這樣就可以壞的不靈好的靈了。
“唉,我的考試為什麼還不開始啊!”南方仰天一聲長歎。看著千陽一路過關斬將,自己也是心癢難耐。不同於在妙仁堂,來了這麼多天了,又沒有什麼病人讓他醫治,已經開始技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