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同一種藥物中實現,那就內服加外抹唄!
房屋的門被猛地推開了。不對,那聲音,不像是推的,而是撞開的。正在桌前翻著那些病理醫書的南方抬頭一看,竟然是千陽倚靠在門框上!
一身白衣已經血跡斑斑,臉上青了一大塊,一絲殘留的血跡還掛在他的嘴角上。南方大驚,趕忙上去扶起了千陽。
“千陽,你這是怎麼啦!”南方急忙問了句廢話,肯定是考試時受了傷嘛!不等千陽阻止他的話說出來,南方已經朝著屋裏吼開了,“莎莎,趕緊出來!千陽傷的不輕!”
羅莎才剛剛送了口氣。一天聚精會神地調配,也把她給累壞了。剛準備歇一歇,就被南方在外麵的這一聲大吼,嚇得差點打碎手裏的杯子。
急忙奔出去,看見滿身是傷的千陽,心一下子像被揪起來般地疼。
不是這麼巧吧?自己剛研製出了新藥,千陽就受了重傷,而且自己還剛剛調配出了能治內傷的藥房。難道自己是長了一雙烏鴉手?
羅莎一邊給千陽上著她新調配的藥,一邊胡思亂想著。就這麼一想,羅莎難過了起來,好像千陽受傷都是她害的一樣。
快到黎明了。羅莎早早的起了床,去廚房弄了煮熟的雞蛋來。不過她可不是用來吃的,而是悄悄地溜進了千陽的房間。
他臉上的淤青還在。羅莎把撥了殼的雞蛋在他臉上滾來滾去,好讓淤青趕緊散去。在羅莎心中,千陽那張完美的臉可是破壞不得。
“莎莎?”感受到了臉上的滾動,千陽醒了,睜眼就看到了羅莎。看見她手中的雞蛋,千陽立刻明白了她的來意,連忙坐起身來。
“受了傷,今天還要考試……”羅莎像是自言自語般地喃喃說道。
“莎莎你放心吧,你的特效藥真的很管用的!不用這麼擔心我!”千陽裝模作樣地捶了兩下自己的胸脯,“你看,我身體結識著呢,這麼點小傷根本無足掛齒!”
不知道他是不是硬撐,此時羅莎倒真希望他不是裝出來的。
“天快亮了,起吧。”羅莎轉身走到外麵,把門帶了起來。低頭一看,手中還握著那個煮熟的雞蛋呢,遍順手把它放到了桌子上。
一個大大的哈欠傳來,南方也起來了。“餓死我了。千陽,你這就該上戰場啦?”南方睡眼惺忪地看著千陽。
“什麼上戰場啊!大師兄你這個烏鴉嘴!”羅莎又是給了南方一記狠狠地白眼。
“哈哈,莎莎啊,你的藥,連我這個當大師兄的都佩服,你自己還沒信心嗎?千陽不會有事的,你就放心地讓他去考吧!”
南方說著,順手拿起桌子上的雞蛋塞到嘴裏,一大早起來,他早就餓壞了。
“那個,大師兄……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羅莎站在南方麵前,吞吞吐吐地說道。
“說唄!跟大師兄有什麼不能說的?”南方嘴裏含著東西模糊不清地說道。
“那個……大師兄啊,你嘴裏的雞蛋,是我給千陽滾過臉上淤青的……”
屋裏片刻的寧靜。
接著響起了南方嘔吐的聲音。
還在上課中。我又忍不住掏出了手機。
雖然早已在手機中設下了日誌提醒,雖然腦子裏很清楚每一天都是幾號,可仍然是控製不住自己頻繁看日曆的毛病。
因為朱昀的生日越來越近了。
可是心中卻總是在遺憾,因為這個生日我不能跟他一起過。看到別的女孩都興高采烈地給男朋友準備生日的時候,真的是很幸福的感覺。很奇怪吧,不是別的女孩有男朋友給她過生日而羨慕,而是羨慕她們可以給自己的男朋友過生日。
不能在一起,那有什麼是我能做到的?
正想著,宿舍門被敲響,老大那聲音隔著門喊道:“幫我開下門。”離門最近的曉梅立馬跑去,見老大進了宿舍,懷中抱著一個剛剛收到的包裹。難怪她掏不出鑰匙來開門了。我突然靈機一動,立馬給苗穎打電話。
朱昀的生日就要到了。遺憾的是我們天南地北各一方,不能陪在他身邊給他過生日了。但總要準備一份禮物來表表我的心意吧。
“幹嗎?你這麼想我啊,剛到周末見不到我,就著急著打電話了?”樓下,苗穎一見了我就開始調侃。
“咱們去逛街。”我對她說道。本來這種為男友挑選禮物的小小幸福應該自己獨享,可我卻對自己的眼光突然沒有了信心。這可不是給一般人選一般的禮物啊,還是叫上個參謀比較好。
“要買什麼?”苗穎問道。
“我還不知道。”聳聳肩,我這是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