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佑和陶言在古城一起過了第三個春節後,他們飛回了A市,辦了結婚登記。
都從民政局大門出來了,張佑還是一臉傻笑,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上去,陶言無語地看著他,“你沒事吧。”
張佑把結婚證拿在手裏翻來覆去地看,“你不覺得激動嗎?”
“有什麼可激動的?”陶言想到了原因,“啊……可能因為我是二婚吧,完全沒感覺。”
張佑回頭瞪著她,高高舉起手作勢要打她,結果隻是輕輕摸了摸她的臉,“別掃興,把你的證給我。”
陶言從包裏掏出了自己的結婚證,“幹嘛?”
“還是讓我保管比較好。”張佑把兩個紅本本都揣進了口袋,“省的你以前拿分手威脅我,以後又拿離婚來威脅我。”
“受不了你了,怎麼這麼幼稚。”陶言說,“下午去哪?”
張佑招手叫了輛出租車,“去跑幾個樓盤的售樓中心,想看看房子。”
“要買房啊……”陶言有點欲言又止,“那……先看看吧……”
逛完售樓中心,吃過晚飯回酒店的時候,張佑一直在嘀嘀咕咕地講電話,陶言有點累,就先去洗了澡。
她洗完裹了浴巾正在吹頭發,張佑就把浴室門打開進來了。
“你要洗嗎?我馬上就出來。”
張佑從她背後抱住她,親著她的後頸,含糊地說:“不急。”
他的一隻手從浴巾下麵伸進去,一點點向上,陶言按住浴巾下麵那隻作亂的手,麵紅耳赤,“你太髒了,先去洗澡。”
張佑低低笑了幾聲,“一會你也得洗。”
“可明天中午就得回去……”
“你想什麼呢?我又不是超人,怎麼可能堅持到明天早上。”張佑咬著她的耳朵,“那我不得精盡人亡嗎?”
“你討厭……”
他一隻手在浴巾下輕輕揉捏著陶言的大腿和屁股,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用身體壓著陶言想讓她往前趴。
陶言麵前的鏡子如實照映著兩個人的所有動作,還有她紅得幾乎滴血的臉,這樣實在太羞恥了,她小聲說:“別這樣……讓我轉過來……”
張佑把她抱上了洗手台,她身上的浴巾已經掉在地上,她的兩條腿夾著張佑的腰,小聲喘息著。
她渾身緊繃繃的,張佑根本沒辦法動,不斷撫摸著她的後腰,“你……放鬆一點……”
“唔……”陶言眼睛緊緊閉著,不肯睜開。
張佑猜是浴室燈光太強了,他的手托在她屁股下,“摟住我脖子,我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