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及此,他又睨了她一眼。
但這些目光,似乎更加冷漠,還帶著點傲嬌,仿佛在說,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
宮祁肆抱著她剛踏進主屋大廳,管家老周就咋呼起來,“宮少爺,少夫人,你們這是怎麼了?”
坐在客廳的殷老夫人看到兩人渾身濕漉漉的,忙起身湊上前緊張的追問道:“阿肆,發生什麼事了?”
宮祁肆沒有回應他們,而是低頭看向顧喬念,淡漠的問了句:“現在能自己站起來嗎?”
顧喬念的嬌顏緩和了一會,總算有了點血色,點點頭。
小蘭眼明手快的上前攙扶,她好不容易穩住腳跟,看向他,嗓音還有點沙啞的說:“謝謝。”
“嗯。”宮祁肆淡淡應了句。
顧喬念離開上樓,殷老夫人也沒空管她,看著宮祁肆這渾身濕透的模樣,心疼的說,“阿肆,我讓老周先找套衣服給你換下吧?”
“姑姑,不用了。”宮祁肆冰冷拒絕。
“這怎麼行,都濕成這樣,很容易感冒。”殷老夫人擔憂的說。
“我現在就回去。”
“回去?你這剛來就回去,不吃飯了?”殷老夫人麵露不舍。
今晚殷老夫人給他專程設的洗塵宴,誰知他剛來,就說要走,還跟孫媳婦弄成那樣,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不了,今晚這頓飯,我已經沒胃口了!”看著姑姑的愁容,他又補了句,“姑姑,下次我再陪你去吃飯!”
一旁的殷麗影也圍了上來,笑容滿臉,欲要挽留,“阿肆,今晚這頓飯,媽準備了很久……”
“讓姑姑白準備一場,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不等殷麗影說完,宮祁肆就打斷了她的話,對老夫人抱歉說了一句。
老夫人深知自己是挽留不了他,隻好說道:“那好吧,我就不勉強你了。”
宮祁肆對她欠了欠身,轉身就走。
但沒走幾步,他又忽然轉了過來,眸色閃爍,眉峰閃過一絲斥意,意味深長地留下一句,“姑姑,有些人或事,太過縱容,未必是好事!”
語畢,沒有任何解釋,他便離開了。
殷老夫人一臉不解,看向女兒,她哪兒聽明白他說什麼,無奈的聳聳肩。
從屋裏走出來,落日的餘暉把宮祁肆的身影拉得頎長,但哪怕餘暉再暖,也驅不散他渾身疏冷。
他剛走出來不遠,就碰到從泳池那邊回來的殷天城。
看到他,殷天城又想起泳池那一幕,心裏的疙瘩揮之不散,一咬牙,嘴角勾起一絲挑釁的笑,大步走了過去,張口便說,“不知表叔從什麼時候開始,也愛多管閑事了,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宮祁肆微作頓步,冷眸瞅了他一眼,眸光溢出淡淡涼意,沒有說話。
殷天城見此,心裏的想法多了分肯定,眼神蕩漾的深意愈濃,緊緊盯著他道:“難道你也……”
他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帶著點不屑,雲淡風輕道:“如果不是我多管閑事,恐怕你現在就不能在這裏跟我說話了。”
“嗬嗬!”殷天城輕笑而過,有點玩味的看著他,“表叔,那我豈不是要跟你說句謝謝?”
他挑起眉,樣子根本沒有半分感激。
宮祁肆眸底的冷意更盛,嘴角抿成一道鋒利弧度,不再理他,揚步離開。
被直接無視的殷天城有些惱怒,衝著他的背影,大聲喊道:“表叔,我要提醒你,剛才你抱的那個女人是我的!”
宮祁肆沒有停下來,他的話如一縷風飄過他耳邊,卻被他直接屏蔽。
“sh.it!”見他理都不理自己,殷天城咒罵一句,目光滿滿的慍怒,看著那洋洋灑灑離開的背影,眸底多了分記恨,咬牙走進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