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以為就隻有你厲害,看我不弄死你。”她雙手壓住他肩膀,解開了自己圍在脖子上的絲巾,想用絲巾綁住他的手。
就她這小伎倆早被宮祁肆看穿,他反手襲上她肩胛骨,用力一掐。
“啊——”她吃痛的叫起來,同時手上再也使不上任何力氣。
他趁機利落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他薄涼的眸染上一絲勝負欲,從她手裏搶走她手中的絲巾,大手擒住她兩隻手腕,開始做捆綁工作。
但顧喬念也不是軟柿子,她雙腳還想作祟,想抬起來踹他,卻被他熟稔壓住。
“放開我,放開我……”她惡狠狠地盯著他,美眸散發著綠光,就如被人困起來的小獸,惱怒盯著獵人,渾身拉起戒備預警,隨時準備著最後的搏殺。
突然,她靈光一閃,轉頭往他手臂咬去。
“嘶——你這女人屬狗的嗎?”他忍痛沒有鬆開手,堅持打最後的死結。
她繼續拚命咬著他,深刻的牙印,皮膚已經溢出淡淡血絲。
他打完結後,掐住她下顎,用力掰開。
被她擒住的小臉,她眸光熠熠,憤恨地盯著他,想法子要騰起來,小腳好不容易掙脫掉他的束縛。
此刻的她,渾身充滿打不死小強的精神,手被綁了,可是腳還是可以動的,她再一次朝他襲去。
兩人的‘廝殺’揮汗如雨,男上女下的姿勢,原來還可以用另一種戰鬥來演繹,他們毫不相讓。
醉後的顧喬念,爆發力十足,勁兒特大,車廂內蕩漾著一股水火不相容的緊張氣氛。
而這時,空蕩蕩的停車場響起兩道說話的聲音,由遠及近……
“奇了怪了,阿肆上哪兒去了,怎麼電話也不接?”季少庭看著依舊無人接聽的手機,連連發出疑問。
閔正皓痞痞的一笑,剛想回應他什麼,前進的腳步卻突然停下,讓跟在他身後的季少庭不慎的撞上他。
“你幹嘛不走啊?見鬼了?”
“閉嘴,快看!”閔正皓甩了他一記大白眼。
一臉發蒙的季少庭跟著他的視線看去,這一看也勾起了他的興致,“那不是阿肆的阿斯頓-馬丁嗎?”
冷貴的車身此時上下抖動著熟悉的節奏,起起伏伏,就像一頭興奮的猛獸,哈巴哈巴的散發著自己的荷爾蒙氣息。
兩人看得眼睛發直,不由得相視一笑,自動腦補著車內旖旎猛烈的香豔畫麵。
閔正皓由衷感歎一句,“阿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前衛了?這可是公共場合,也能打上一炮!”
“長江後浪推前浪,你別大驚小怪,是你不夠前衛跟不上時代的步伐,就別嘮叨別人了。”季少庭操著手,饒有興味地調侃著。
被他這麼一刺激,閔正皓不爽了,圈住他的肩膀就往自己的車子方向走去。
“你幹嘛,我警告你,我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季少庭佯裝震驚,一臉後怕地看著他。
“切,你這厚皮韌肉,爆個菊都不爽,爺我這是帶去你見識見識爺的戰鬥力!”
“嗤,讓我去看你打野戰,還是算了吧!”
“走嘛,我要讓你漲漲姿勢!”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