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祤愈發覺得,顧喬念充滿了神秘感,她的個人魅力,令人總想靠近她。
顧喬念勉強一笑,略有些尷尬,淡淡道:“謝謝。”
宮祤還想說什麼,卻接收到二叔那駭人的眼神給瞪了回去,心想著,難道她說錯話了嗎?後知後覺自己說錯了話,縮縮脖子,害怕地低下頭。
正在這時,他們點的菜一一呈上,宮祤也不在多嘴,快樂的享用著美食。
“這裏的檸檬白切雞肉感爽嫩,你試試看!”
“甜辣蝦肉,味道獨特,是這裏的特色菜之一……”
用餐期間,宮祁肆一改他冷漠的態度,主動為顧喬念添菜介紹。
整個過程,顧喬念都處於尷尬的狀態,他頻頻如此,看起來就像是做著最平常不過的事情,但他們的認識程度,似乎連朋友都談不上。
她想拒絕,但一對上他的眼神,裏麵暗湧的亮光,攜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她隻好放棄。
美食把宮祤的嘴堵上看,看著二叔和顧姐姐如此和諧的一幕,她也很識趣,不出聲,不打擾,乖乖的做個隱形人。
當晚餐接近尾聲時,顧喬念的手機突然響起。
她從包包拿出手機,目光觸到屏幕上的備注‘殷天城’,眸底燃起一絲抵觸的火苗,對宮祁肆輕聲說了句,“抱歉,我出去接個電話。”
宮祁肆點點頭,目送她離開。
眼看著顧喬念走出去,宮祁肆才收回目光,而對麵的宮祤,卻在這時,噗哧一笑,“二叔,你就承認吧,顧姐姐就是那個令你有挑戰欲的女人對不對?”
宮祁肆一臉陰沉,眉梢閃過一絲戾氣,放下碗筷,用幹淨的毛巾擦了擦手。
“二叔,你別賣關子了,回答我嘛?”宮祤不罷休,連環追問。
他放下毛巾,麵罩寒霜,冷眸直視斜對麵的宮祤,眸底沉甸甸的警告意味,“宮祤,你記得自己這次模擬考多少分嗎?”
一句話,就如一根銀針,把她這情緒高漲的皮球戳爆了。
砰一聲,她奄奄坐在那兒,安靜的吃著飯。
……
顧喬念走到陽台,才把電話接通,清麗的嗓音透著一絲抗拒的冷意,“什麼事?”
“你在哪?”電話那頭的殷天城,語氣似乎還有點急。
“有事?”她薄涼的眸看向前方。
天幕下,霓虹浸染,彌漫了整座夜城,這裏地處市中心,打開車燈的轎車,在大馬路上自由穿梭著,剪碎了美麗的燈影。
“家裏正在商量殷氏集團百周年慶宴的事,你身為大少夫人,居然不在場?”殷天城語氣陰測測的,似乎還帶著一絲微怒。
“大少夫人?”她嘴角諷刺一勾,雙手環胸冷笑的問:“原來我才是大少夫人呀,我還以為是沈星呢?”
此刻,她又想起韓正發來的那張照片。
這句話把他噎得死死的,他也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語氣沉了一個度,“顧喬念,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喬念眉梢一挑,嗓音比他更冷,“你自己最清楚我什麼意思!”
“哼!我不管你什麼意思,你最好馬上回來!”殷天城有些心虛,故意把話題繞回去。
顧喬念厭惡的皺了皺眉,沒有回答就掛了電話。
她重新回到包廂,拿起手提包,對宮祁肆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宮現在,家裏有點急事,我得馬上趕回去。”
宮祤眸子一瞪,好一會才適應這個突發情況,立馬說道:“我還沒吃飽,二叔,不如你就先送顧姐姐回去吧!”
宮祁肆正有此意,卻被她婉拒了,“不用,我自己打車就好,麻煩你們真是不好意思,那我就先走了。”
顧喬念說完,急忙離開,看看時間,快步朝餐廳門口走去。
宮祁肆看出她的確很匆忙,眸底閃過一縷暗光,思索著什麼。
眼巴巴看著她離開的宮祤,嘟起小嘴,惋惜地搖搖頭,瞥了眼身邊的宮祁肆,“二叔,你怎麼不送顧姐姐回家?”
宮祁肆淡淡掃了她一眼,沒搭話。
宮祤一邊吃,一邊又小聲嘀咕著,“這麼好的獨處機會,一點都不會把握,看來你還是太缺乏經驗了。”
看她越說越來勁,宮祁肆冷眸一擰,“難怪你成績下降,原來腦子裏裝的淨是這些,看來我得跟你爸好好聊聊你的情況……”
“二叔……”這話正戳中宮祤的痛處,放下碗筷,可憐巴巴的盯著他。
宮祁肆不理會,佯裝沒聽到,沒看到。
宮祤重重的歎了口氣,她似乎終於能理解,為什麼外麵的人評價二叔總說他是商場上的冷麵閻王了。
因為他連自己的親侄女都坑,夠狠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