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到獵物的他,發了狠地想要把她撕碎。
“顧喬念,我恨你,我要殺了你!”他滿腔的怒火在叫囂。
他在床上躺了一年,差點丟了命是這個死女人害的!
沒能履行和沈星的承諾,也是她害的!
被奶奶訓斥,讓心愛的女人傷心,一切的一切,罪魁禍首都是這個女人!
如果她死了,或許就能解了他的心頭大恨。
“咳咳……瘋子,你今天是不是沒吃藥,在這兒亂發狗瘋?”顧喬念喉嚨被卡得死死的,呼吸越來越困難。
“哼!我現在就告訴你,什麼叫瘋子!”他冷眸陰霾微密,掃著那張蒼白的小臉,看著她臉色變白變紫,心裏越發興奮。
目光冷冷掃著她身上的襯衫,另一隻手開始用力扯掉。
衣服的布料原本還算親膚,但經過他這用力猛扯,似乎也怒了,剜得她的皮膚生疼。
“神……經……”她說話變得艱難,匿在大床上的小臉,頭發狼狽四散,被他壓得死死的嬌軀,看起來更加脆弱無助。
漸漸的,她越發覺得呼吸困難,黛眉痛苦皺在一起,原本眸底閃爍著訣冷的光芒,漸漸也被迫逼退了。
空氣變得越來越稀薄,而眼前這個發了狂似的男人,那雙彌漫著猩紅的怒眸,就像來自地獄的黑無常,拿著鎖鏈,準備要把她的靈魂套走。
她心底不甘,憤恨!
她想用力推開他,可是渾身的力氣,已經被他壓榨幹。
他撕爛她身上的衣服,若以若現的胸衣,刺激著他的感官。
看著她那張嬌豔的小臉,怒眸染上幾分邪意,冷冷譏諷著,“還真是個蕩.婦!”
他的靠近讓她覺得前所未有的惡心、憤怒,她抬起手,在他結實的手臂上使勁一擰。
手臂的痛楚讓殷天城猛的鬆開一隻手,這也暫時緩解了顧喬念的痛楚,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可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沒等她緩和過來,大手又揪住她的長發,把她用力扯了起來,一臉猙獰的扇了她一個耳光,怒吼道:“說,你利用這具身體和多少男人在床上玩過?”
顧喬念惱怒的美眸緊緊盯著他,溢出血絲的唇角,邪美一勾,眸底如沾了千年寒冰,“你管得著嗎?”
“賤女人!”他用力攫住她的下巴,狠狠捏著她纖細的下巴骨,眸子涔了凜人的血紅,擠成一把彎刀形狀,貪婪地流連著她的身體,想要剖皮剜肉。
以她的角度,目光鎖及他凶狠的臉龐,他匿在黑暗中的臉龐,暗黑得十分嚇人,巴不得將她的下顎骨捏得粉碎。
縱使身體再疼,但她滿心的驕傲,絕不允許自己向他低頭。
她貝齒緊緊要出下唇,眉頭一挑,眸光閃爍著赤裸裸的諷刺嘲笑道,“你那頂綠帽又大又亮,戴出去絕對能成為焦點!”
“賤人!”
他怒目一瞪,使勁的將她甩開。
身子被震的發疼,但顧喬念依舊嘴上不饒人:“彼此彼此,我想提醒你,下次跟沈星偷情最好換個地方,不要再被偷拍到,我都替你覺得丟臉!”
她的話讓他渾身散發出凜冽的怒氣,洶湧的震怒,連周遭的空氣也無法逃離,一絲一毫全被他燙熱了。
此時,一陣輕快的鈴聲響起,與房間內的畫麵格格不入,但殷天城卻選擇忽略她,迅速拋開去接電話。
看著他如此緊張,她心底了然,這是誰打來的電話。
“喂,我馬上來!”隱隱約約聽到他通電話聲,顧喬念迅速坐了起來,準確來說,是用雙手用力撐起來。
薄涼的月華,清冷地罩住她嬌弱的身軀。
“砰”一聲用力摔門,伴隨而起是他那聲冷喝,“顧喬念,我會慢慢折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