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會過後的休息時間,幾個聚在茶水間的女同事,開始聊起小八卦。
“你們今天有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同?”坐在玻璃桌前的前台接待楊舒,支著下巴看著正在泡咖啡的兩個同事。
泡了杯咖啡的秘書陳琳,坐到她旁邊,輕輕抿了口後,眸色暗藏著曖昧,“今早的事情,明眼人誰看不出來啊!”
另一個女孩,聽到她們的閑聊,也迅速加入八卦隊伍。
“依我看,他們兩個,昨晚絕對在一起。”
楊舒白了她一眼,“你這不是廢話嗎?要不是一晚都在一起,哪有這麼巧合,一起遲到一起回來?”
一直在旁邊的女孩兒沒說話,問出一個爆炸點,“難道你們都沒發現,顧律師脖子上的痕跡嗎?”
“哈哈,說不定那是陸律師留下的吻痕吧!”秘書陳琳掩嘴笑著。
走進來倒水喝的餘夏,正巧聽到他們的對話,一開始,她也不打算和她們計較,誰知他們越說越過分。
“辦公室戀情啊,看他們昨晚那一身,該不會是去打野戰了吧?”楊舒大膽作出猜測。
“嘖嘖,腐女人。”陳琳拍了她一下腦瓜子,“不過你們說,陸律師昨晚有多用力呀,居然把顧律師這塊冰山美人啃得幹幹淨淨,還敢留下痕跡。”
餘夏把整一杯水喝完,放下杯子,皺起眉頭打斷他們對話,“你們在背後議論別人是非,不太好吧!”
“敢作敢當,這是顧律師教我們的,難道他們做了那種事情,就不能讓我們八卦一下?”陳琳並不把她的話當回事,得瑟地嚷嚷道。
“你有證據?”餘夏一臉嚴肅,見她沒回應,又看到楊舒,“還是你有證據?”
“大家在這裏上班多少都懂得一些法律常識,什麼話該說,什麼事情不該說,大家應該都清楚,像你們剛才說的話,那就是惡意中傷造謠,已經構成了誹謗罪!”
她的言辭犀利,被她嗬斥的三個人,不敢再亂說話,弱弱的低下了頭。
“你們在這上班,拿的都是陸律師和顧律師發的薪水,這樣詆毀自己的老板,工作還能做得長久嗎?”話落,餘夏冷冷掃了她們一眼,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等確定她走遠了,三人重重吐氣,互看一眼,不敢在多生是非。
此時事務所大廈的樓下,一輛黑色奔馳車穩穩的停在路邊。
“陳叔,你在這兒等我就行。”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的宮祤,探頭出去,再三肯定,看到那塊盈科律師事務所的牌子,才走下車。
今天她換了一身粉白色的運動套裝,長及胸前的墨發,被她用漂亮的夾子束成團,她一蹦一跳進了大廈,高興按了電梯。
“叮”一聲,從電梯出來的她,看著大門口那幾個燙金大字,在燈光照耀下,綻放著大氣奢華的格調。
她眸子抹了一把光亮,原來顧姐姐工作的地方,這麼高大上,不愧是大律師!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抱著玫瑰花走了進去。
來到前台,有禮貌對前台小姐說道:“你好,我是來送花的。”
前台接待看她,還以為是花店小妹,“這花是要送給誰的?”
“顧喬念,顧律師。”她回憶著她的名字,如實回答。
“行了,你放著,我幫你拿進去。”前台小姐忙活著手頭的活,站起來想把花接過來。
聽此,宮祤緊張抱住花束,“你……不,我要親自送進去見顧律師。”
她再三明確自己的意思,可前台小姐需要按照律師所程序辦事,沒好氣看著她,問道:“小妹妹,那你有和顧律師預約嗎?”
“沒有。”宮祤茫然搖搖頭,心裏嘀咕,這什麼跟什麼呀!
她去找二叔,都不用這麼麻煩,這個前台小姐,真是一點都不會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