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殷天揚表情淡淡,他不想在這兒多呆。
殷天城欲作挽留,說道:“我現在送小星回家,一會一起回去吧?”
他此刻滿目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沈星身上,根本就沒有留意到弟弟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殷天揚語氣平淡,拒絕道,“不用,我有點事,我自己先回去。”
沈星見此,柔軟地靠在殷天城身上,彎起一抹殘美的微笑,對他感謝,“天揚,謝謝你。”
“嗯,不客氣。”殷天揚客氣的回了句。
殷天揚離開後,殷天城和她回到車上,靠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沈星,麵露委屈,看向殷天城,欲言又止的樣子,令他又擔心了一把,“小星,你怎麼了?”
“天揚他……是不是不喜歡我?”沈星說著,委屈垂眸,嘴角染上點苦澀。
殷天城回想起殷天揚剛才的行為,歎了口氣,把她又一次摟住,“別亂想,你累了,歇一下!”
“天城,我好怕,我好怕你家裏人不會接受我?”她眼角一濕,柔弱的嗓音,就如受了驚的蘆草,搖搖一擺,似乎在下一秒,隨風都可以把它壓倒。
“小星,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現在送你回家,你現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殷天城也知道,他們未來的路,肯定很難走,但再艱難,他也一定會熬過去。
幾番的安慰,沈星才乖乖靠在副駕,低著頭,沉默不說話。
殷天城幫她把前胸鬆掉的兩顆紐扣扣好,才發動車子,車聲震然,呼嘯遠去。
不少時,把沈星送回沈家,他溫柔的把她從車裏抱出來。
沈中華回了公司,所以屋子裏隻有幾名傭人。
他們一個個看著小姐的慘狀,都愣了。
殷天城把她抱進去後,徑直上樓。
管家在身後追著他倆,擔心詢問:“殷先生,小姐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讓人泡杯安神茶上來。”殷天城把她抱進臥室,小心翼翼把她平放在床上,對管家吩咐道。
“是。”管家不敢怠慢,立馬走出去吩咐。
看著她全身布滿猙獰的淤痕,他心裏又氣又急。
腦海一直搖曳著的一抹人影,他巴不得立馬衝去找她。
但理智告訴他,現在小星最需要自己安慰,他要把她安撫好,才能去找那個女人算賬。
沈星躺在床上,被淚水洗刷過的眸,異常發亮,但裏麵的恐慌,就更加明顯了。
她緊緊摟住他的手臂,心有餘悸問道:“天城,你說,那些人會不會是誰派來的,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
殷天城長長歎了口氣,把她摟緊懷裏,輕撫著她烏亮的長發,“別怕,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我……天城,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可是我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會知道你的名字,用你的名字誘惑我去情人巷,這些,我統統都想不明白。”沈星執起眉頭,滿臉疑惑。
突然,她猛地捉住他手臂,害怕道:“該不會是他們幕後,有人指使的吧?”
他怕她又亂想,立馬安撫道:“先別想這些,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殷天城在她衣櫃翻了套居家服,幫她換上後,門口傳來敲門聲。
“進來。”
傭人端了一碗茶走了進來,浮動著白煙的安神茶,清淡的香氣融進房間的空氣中,縈繞在他們鼻尖。
殷天城讓傭人把茶放下來後,就讓她出去了。
他把她茶端起來,貼心地幫她試了試溫度,摟住她的肩膀,說道:“溫度剛剛好,喝完就睡一覺。”
她感覺他要離開,緊張抓住他的手臂,問道:“你要走?”
他幫她把碎散的長發別到腦後,把茶杯端到她嘴邊,溫聲說道:“我有點事要回去一趟,你這幾天在家,哪兒都別去,知道嗎?”
她眸光攢動著害怕,搖著頭,小聲乞求道:“不要走好不好?”
“不行,這件事情很重要。”他眸底閃爍著不容改變的暗光,沈星見此,隻好妥協,“那好吧!”
安撫好她,看著她沉沉睡去後,殷天城立馬驅車趕完盈科律師事務所。
彪悍的悍馬,快速穿梭在車流中,麻利如蛇。
“吱”一聲,悍馬的急刹,驚動了這一圈平穩的空氣,浮動起絲絲不安。
他把車子穩當停在車場後,大步流星往六樓趕去。
氣勢洶洶來到律師所的殷天城,不顧前台的阻攔,直接往裏麵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