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改天您有時間,可以上事務所找我!”顧喬念一臉淡然,似乎真的是在談公事。
語畢,她故意把手機關機,放回包包裏,不讓老夫人疑心。
待她談完,殷老夫人不禁關心道:“吃飯時間還要應酬客戶,小念,這工作歸工作,你也別太拚命了,家裏又不缺你那份收入。”
“奶奶,我知道了,您嚐嚐這一口酥,可好吃了!”顧喬念應著她的話,一邊貼心夾了菜給她。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老夫人三兩句話,又把話題繞了回去,“對了,你這兩天住在哪兒?”
她抿了口茶,放下茶杯,不疾不緩應道:“在我閨蜜寇靜家。”
老夫人是知道寇靜的,G市寇家那個千金,也見過幾次,人長得水靈,可惜進了娛樂圈。
“那畢竟是別人家,小住可以,常住就不好了。”
顧喬念明白她話裏帶話的意思,但目前,她真不想回到那個家,那個根本就不歡迎她的家。
顧喬念笑容深了些,委婉回道:“我倆有好長時間沒見麵了,有很多心裏話想說。”
老夫人明白她那話的意思,點點頭,也不在勉強她:“好吧,你們就好好聊聊吧。”
“謝謝奶奶!”顧喬念知道,這已經是老夫人的退讓了。
另一邊,宮海集團。
摩天大樓頂層,總裁辦公室。
陽光落在宮祁肆俊挺的臉龐,切割著他深邃的五官,安靜的辦公室,隻有沙沙作響的筆尖與紙麵相觸的聲音。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他頭也沒抬,沉聲道:“進來。”
高毅東拿了一份資料走了進來,恭敬的把資料放在他跟前,開始向他彙報自己所調查到的情況。
“宮總,我已經查到殷天城最近負責的項目情況,這份資料,把每一項都羅列清楚了。”高毅東作為宮祁肆最出色的左右手,辦事手段自然也是雷厲風行。
宮祁肆打開資料細細看著,薄唇輕嚅,“你說吧。”
“殷氏集團內部相關人員透露,殷天城目前主要負責海灣區的度假村開發案,還有華丹尼服裝品牌,新一季秋裝產品的宣傳活動。”
高毅東把自己所查如實稟報。
他放在資料上的目光微微一頓,深眸劃過思慮的光,連資料也不看了,合上扔在桌上,眸色沉冷森然,嘴角勾起一絲邪笑,“那……我們就陪殷大少,好好玩玩!”
麵對這種人,隻有商場上讓他栽跟頭,才能讓他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痛!
高毅東略懂,但略趕驚訝,“宮總,您確定要對付殷氏?”
“你認為呢?”宮祁貄不解釋,語氣沉甸甸帶著一份威嚴。
“我知道了。”高毅東不再多問,轉身離開。
少許,宮祁肆起身來到酒櫃,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重新坐回大班椅上,椅子一轉,麵向鑲嵌在玻璃牆上的百葉簾,遙控打開後。
看著對麵空無一人的辦公室,他眸色微沉,眸光間似乎看到了那天顧喬念坐在那兒認真工作的畫麵。
她的嚴謹,她的認真,通通都吸引著他的注意。
酒香在舌尖劃開,酒液順延流入喉嚨,短瞬的刺辣,令他微微皺了下眉。
同時,也撕破他的畫麵感。
畫麵一轉,他又想起那個雨夜,孤獨無助,坐在電話亭的她,那猙獰的傷口,那慘白憐人的小臉。
杯中酒液,一飲而盡。
他眸色一狠,嘴角勾起一抹冷然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