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祁肆剛說完,顧喬念的手提包發出一陣顫動的悶響。
顧喬念恍然大悟,昨晚她怕吵,把手機鈴聲設置成震動了。
但手機來電顯示的那個名字,卻讓她一早的好心情沒了,“喂,有事嗎?”
“顧律師,是我,上次多虧了你的提醒,我才用對了法子!”沈星語帶挑釁,美眸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我還是那句話,我不喜歡拐彎抹角。”顧喬念麵色突變冷沉,連一旁的宮祁肆也發現了她的變化,一麵專注的開車,一麵專心的聆聽。
“嗬嗬~”沈星掩麵冷笑,直切主題,“下午2點,威斯丁酒店,天城想跟你談談離婚的一些細節和相關手續。”
“離婚?”聽到她的話,顧喬念訝異的問。
“怎麼,難道你現在出爾反爾不肯離婚了?”聽到她剛才那語氣,沈星以為她又出花招。
顧喬念讓自己平靜下來,細細回想分析著沈星的一言一語,甚至是每句話的語氣口吻。
她的語氣帶著張狂傲慢,跟上次約她出來的姿態完全不同,難道,她已經說服了殷天城?
“我顧喬念敢做敢認,既然話是從我這說出去的,就沒有反悔的理由,我隻是不確定,殷天城真的同意了?”前幾日,他還是那麼的斬釘截鐵,這才兩三天就變卦了,不過這也的確是他的為人作風。
沈星眼底的眸色沉了沉,肯定的回道:“當然,不然他怎麼讓我約你下午見麵詳談呢。”
“好,下午兩點威斯丁酒店,我會準時到的。”
結束了通話,宮祁肆看向她麵無表情的臉頰,問了句,“是沈星?”
顧喬念握緊手中的電話,點點頭,回道:“嗯,她說殷天城同意離婚,約我去談談細節和相關手續。”
“呃。”宮祁肆應了聲,對她的私事不發表任何意見。
少許,車子拐彎進入東大道,遠遠的,已經能看到盈科的金字招牌。
將她送到大廈樓下,顧喬念一聲道謝後下車,看著她轉身離開的背影,宮祁肆突然喊道:“小念,小心沈星!”
身後的磁性嗓音拉住了顧喬念前進的腳步,她回頭朝宮祁肆看去,唇角勾笑,“嗯,我會小心吧。”
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宮祁肆久久沒有離開,他心底似乎有些不安,像是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告訴他——沈星,絕對不簡單!
下午.威斯丁酒店
波光粼粼的水晶吊燈,富有藝術氣息的歐式壁畫,處處彰顯了五星酒店的金碧輝煌。
顧喬念提前十五分鍾抵達酒店赴約,但電話裏沈星並沒有告知是約在哪裏,正巧,她的電話就來了
“我到了,可你在哪裏?”顧喬念站在大廳,朝周圍四處看了看,試圖尋找他們的身影。
“6樓棋牌室,618,我在等你。”看著時間一點點接近,沈星骨子裏的熱血已經開始沸騰起來。
但顧喬念顯然有些不太能理解,問道:“為什麼約在棋牌室?”
“如果我們三人同框出現在餐廳,明天的頭條新聞,一定是我們!”
雖然一開始有些疑慮不解,但她的話確實有道理,顧喬念便沒再多想,走進電梯,朝棋牌室前去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