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誰,是誰,我不想吃午餐,快拿走!”她以為是家裏的傭人或管家。
“叩叩叩——”
“叩叩叩——”
門外的敲門聲不斷,但無論沈星怎麼發脾氣,門外的人依舊不說話,也不離開,就一直重複著敲門。
沈星被激得生氣了,下床,光著腳走到門前,擰開門鎖,剛想把門外的傭人怒責一頓。
可開門的同時,站在門外那偉岸熟悉的身影,讓她瞬間啞然。
“天,天城……”她完全沒有料想到,他會出現在這,嚇得她花容失色,唇角泛白。
殷天城推開門,臉上有一股難以形容的陰鬱,眼底似乎看不到一絲色彩,整個人的氣場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為什麼不接電話?”他把門關上,看了看她的房間,隻有他們兩人。
沈星連連後退,退坐回床上,閃爍其詞的說,“我,我剛才在睡午覺,所以沒聽到。”
“是嗎?那你為什麼不開門?”他直勾勾地盯著她,將她臉上的微表情盡收眼底。
沈星舔了舔唇,勉強掛上一抹笑容,拉住他的手撫上自己的小腹,撒嬌道:“還不是因為這個小東西,我妊娠反應重,沒胃口吃不下,就想好好休息。”
殷天城的視線看向她還未隆起的小腹,那一瞬間,他眼底露出一絲溫柔,但很快又恢複冰冷。
抽回手臂,殷天城就站在床前,低頭凝重著沈星,開口說道:“顧喬念今天向市法院申請了離婚立案。”
“真的嗎?”這個消息讓沈星一陣雀躍,臉上帶著驚訝和竊喜。
“我剛跟她見了一麵,聽她說了一些後,心底就有好多好多的問題想不通,她讓我來問問你。”殷天城語氣淡淡,但他越是如此,沈星的心裏就越不安。
“我,我什麼也不知道啊?”
“我都還沒問,你怎麼就那麼快否認呢?”她的表現很可疑,讓殷天城越發相信顧喬念的話是對的。
沈星咽了咽喉,低下頭,避開他那奪人心魄的視線。
室內頓時陷入一片沉默,連帶著周圍的氣場,都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沈星陷入了被動中,一言不語,似乎等待她的,將是無情的宣判!
“昨天,你是不是和顧喬念見麵了?你們都說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終於,殷天城將問題拋出。
沈星攥緊的手心涔出了細汗,心底一緊,像是窒息那般,粉色的臉頰瞬間就失去了血色。
殷天城的深眸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她,如果不是心裏有鬼,他認識的沈星,不可能是這副反應!
“說,你都做了些什麼?”他加重的語氣重複問道。
沈星蒼白的小臉扭曲,心裏一遍遍在盤算著,到底該怎麼回答?
“說——”這是他第三次追問,他已經沒有耐性了。
“我......我自作主張,以你的名義約她出來談離婚的細節。”
咬緊壓根,沈星考慮了許久,就算她有心撒謊編造一個故事,他也不會相信自己了,倒不如全盤拖出,求得他的諒解。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在茶裏下了藥,等她喝下後,我找借口離開,把事先花錢雇好的牛郎叫進去......”她閉上眼,一口氣全說了。
原以為,聽了她的話後,殷天城會大怒的責罵她,可她等了許久,卻沒有一點聲音。
她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去,隻見殷天城一臉黯然,很平靜的看著自己。
這樣的他,讓沈星心生害怕,拉住他的手,焦急的哀求,“天城,你不要不理我,你跟我說句話,好不好?”
殷天城久久看著她,她剛才那番話還在他耳際回蕩,叫牛郎進去......然後呢?
“嗬嗬~”他從內心的發出一抹冷笑,“小星,我的小星去哪兒了?你還是我的小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