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祁肆從臥室出來,脫下外套,卷起袖子,壯士的胸肌在撐起了白色襯衫,盡顯成熟男人的陽剛魅力!
見她在廚房還沒出來,宮祁肆也跟著走進去,剛走到門口,顧喬念沒察覺到身後的他,一頭撞進他懷裏。
“哎呀——”
她捂著被撞疼的額頭,抬頭時,正好對上他關切的黑眸。
“撞哪兒了?”他拉開她的小手,撥開她額前的發絲,細心看了看,的確被撞紅了一點,調侃的笑道:“看來我這胸肌是沒白練。”
“什麼啊。”顧喬念又氣又好笑,推開他走向客廳。
“我著意給你這添了些東西,你到處看看,合不合用?”宮祁肆往沙發上坐下,視線在公寓內流連。
顧喬念聽了他的話,馬上走進臥室,果然,就連床上用品,他都一應布置好了。
“其實,你不用為我做這些,我自己可以的。”
宮祁肆冷峻的眸落在她身上,對她剛才那句話沒有做出任何表態,轉移話題的說:“把外套脫下,我看看你手臂上的傷口。”
“這……不用了吧。”他話題挪得太快,顧喬念慢半拍的才跟上。
但宮祁肆已經起身,走到電視櫃前,拉開一個抽屜,拿出了一個全新的醫藥急救箱。
大到房子,小到一鍋一碗,宮祁肆在細節上,永遠比她想象的還要細心。
不容她的拒絕,他已經回到了位置上,撕開醫藥箱的封條,拿出裏麵全新的繃帶,藥水,棉簽,等等......
顧喬念右手輕撫了下自己受傷的地方,猶豫了下,還是配合的脫下外套,小心翼翼的卷起左手的袖子,將受傷的手臂朝他伸過去。
宮祁肆順手拿起一個抱枕放在兩人之間,讓她把手臂搭在上麵作為著力點。
“疼的話也要忍忍。”話落,他開始解開被她纏得有些淩亂的繃帶。
“嗯。”顧喬念低吟一聲。
從始至終,他都顯得小心翼翼,怕自己下手太重會弄疼了她。
當繃帶解開,幾條猙獰的血痕出現在眼前,宮祁肆表情突變,眉眼壓低蹙緊,微怒的問:“傷口昨晚是不是泡了水?”
看著傷口有輕微化膿發白的現象,瞬間觸動了他的內心,她怎麼可能這麼不小心?
“我,我昨晚回去後泡澡了,所以......”她此刻就好比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低垂著頭,不敢正麵直視他。
但宮祁肆卻什麼也沒說,拿起藥水和醫用棉簽,用沾上了藥水的棉簽,小心翼翼的幫她清理傷口。
藥水接觸到傷口,刺激到皮膚帶著刺痛感,顧喬念眉頭蹙成川字,咬著牙根盡量不發出聲音。
但她臉上那視死如歸的表情,可騙不了人。
“忍一忍,傷口有些化膿,必須清理幹淨。”他的聲音聽起來冷冷的,但卻貼心的輕輕吹著氣,減少她的痛楚。
他呼出的涼風,似乎真的有用,手臂上的疼痛減輕,她抬頭看向專注的他。
輪廓分明的俊臉上,深邃的眸特別迷人,但他黑眸中淌著的冷,經常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
也許正是如此,才導致外形出眾又多金的他,至今還單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