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家和裴家在濱海都是排得上前十的豪門大戶,兩家的關係,有殷老夫人作為牽引,一直都相處得很融洽。
殷天城發生車禍時,宮祁肆不在國內,隻是聽大哥提起過,當時他也覺得奇怪,殷家折損了一個長孫,那群老東西竟然還能放過凶手?
後來聽說那個女人帶著天價嫁妝進門,他這才理解那群老東西的用意。
把顧家捆綁利用,還能拿到那十億的天價嫁妝!
隻是他沒想到的,在這中間,還有一份視頻的存在。
結合種種,宮祁肆考慮了一會,眼底的眸色加深,認真嚴肅的看向她,問道:“小念,我隻要你給我一句話,你想不想擺脫殷家?想不想離婚?”
顧喬念淩厲的眸子對上他,沒有一絲猶豫:“想!”
“很好,視頻的事情交給我,你隻要放手去做你想做的,沒有任何人可以威脅到你!”宮祁肆的眼中發出一道精光,散發出前所未有的魅力。
他這話帶著深意,雖然沒有明說,但顧喬念卻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你想怎麼做?殷家那兩隻老狐狸可不好對付。”
宮祁肆眸鋒一轉,半眯起如鷹的黑眸,“我自有我的方法,不出三天,那卷視頻我會交到你手裏。”
顧喬念深思的點點頭,轉身,視線眺望向前方。
宮祁肆站在她身後,張開雙臂,將纖細的她圈在懷裏。
如山如水的畫軸裏,二人緊密相依靠,情意濃濃,無疑成了畫裏一抹亮眼的風景線。
……
殷宅
一封法院的傳票,讓整個殷家沸騰起來。
鬧得最起勁的,莫過於李美霞,打從顧喬念出現在她眼前那刻起,她就對這個企圖傷害她兒子的女人充滿了仇恨!
黑色的悍馬踩著傍晚的霞光回到殷家,殷天城前腳剛走出車庫沒多遠,依稀就聽到大廳那邊,傳來母親罵罵咧咧的聲音。
他一步步的靠近,每靠近一步,沈星的話就再次縈繞在他耳畔。
女人果然是天生的謊言家,他殷天城一向自負,這次竟然也載倒到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手裏。
走進大廳,母親的聲音更為清晰,他想避開她們直接上樓,可好像......不太可能!
“天城,你怎麼才回來?你跟那個女人都說了些什麼?她到底想幹什麼?”李美霞眼尖的看到兒子,從沙發上蹭的一下站起身,快步走到兒子身邊。
殷天城知道母親的性子,不問到底不罷休,可每次她這樣,他都無力回答。
俗話說旁觀者清,殷麗影悠閑的坐在沙發上喝著茶,看著殷天城蹙眉的模樣,眉眼微挑,替他解圍的說了句:“嫂子,我看你就別逼天城了,他要是想說,自己會說的。”
“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被起訴離婚的又不是你兒子,你當然不操心。”李美霞回頭瞥了她一眼,眼裏盡是不滿。
“我倒是想操那個心,隻可惜天揚沒那桃花運,身邊連一個女性的朋友都沒有。”她漂亮的長指打開一個玻璃瓶,為自己的花茶添一些玫瑰進去,增加香氣。
李美霞聽著那話心裏就膈應,她明擺著就是諷刺天城身邊女人多,自己玩出火。
“好了媽,姑姑,你們都別說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在這個家,整天聽著她們吵架,他真的覺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