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了。
殷氏集團的股票今天出現前所未有的大跌,沒有一點預兆,股民見此也紛紛拋出手裏持有的股票,導致股市今天異常混亂。
而其中,殷氏有百分之14的市場流動股,全部流入了一個海外的空殼公司,這讓殷永昌感到了危機,難道有人在背後想擾亂股價,惡意收購殷氏集團?
如此,整個殷家此時像是被一層黑色的迷霧包圍。
淩晨三點,偌大的花園式別墅靜悄悄的,今夜沒有月亮,也沒有星光,咋眼看去,院子裏的雕刻石像顯得有那麼一絲恐怖。
黑暗中,兩道黑影在院子裏一閃而過,轉瞬即逝又出現在別墅內,這個時間所有人都睡著了,黑影肆無忌憚的在別墅裏穿行,好像完全不懼別墅內的監控。
兩道黑影是兩名身材高瘦的年輕男人,其實一身材較矮的男人在黑暗中朝同伴打了個手勢,兩人準確無誤的找到了書房的位置,悄悄潛入。
環視書房一圈,電腦就擺在書房正中央的桌麵上,而牆壁上,則掛著幾幅他們完全不懂欣賞的油畫。
身材矮小的男人對這樣簡單布局的書房露出輕蔑的笑容,走到幾幅油畫下,抬手摸了摸,果然,其中一幅還能看得出是八駿馬的畫下暗藏玄機。
他悄悄的把畫取下來,輕手輕腳的放在地板上,畫後,就是保險箱。
這種老掉牙的隱藏伎倆,他都厭煩了,一點都沒有創意。
回頭看向自己的同伴,他已經把電腦打開,並破解了電腦的加密,迅速尋找著他們要的東西。
矮小男人發現自己的速度慢了,眉頭蹙了蹙,拉出一根細鐵絲,耳朵貼在保險箱上,一手將鐵絲伸入,另一隻手撥動著密碼盤,完全江湖老手的姿態。
兩人同時進行,幾分鍾後,保險箱鎖發出一聲細微的聲響,“滴——”
鎖解開了,矮小男人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朝同伴比劃勾起大拇指,隻是這邊的男子完全不理會他,一張冷酷傲慢的俊顏盯著電腦屏幕,一瞬不瞬。
熱臉貼了冷屁股,小個男人慫慫肩,轉身對保險箱進行搜索。
這保險箱裏沒有任何珠寶現金,全是一些股份文件,地契什麼的,最後,在一個如火材盒大小的盒子裏,找到了他們要找的東西。
男人隻拿走了那個盒子,別的東西一律不動,原封將保險箱又鎖上,把畫掛上,恢複最初的模樣。
“KO,我找到這個,你那邊有發現嗎?”小個男人躡手躡腳的移動到麵癱男這邊。
男人點點頭,回了句,“這老家夥可真夠謹慎的,加了十二位密碼。”
“十二位密碼還不是被你幾分鍾破解了,搞定沒,我肚子餓了。”小個男人催促著,撫摸著肚皮一臉抱怨。
麵癱男將數據全部清空,還特意在這文件種了病毒,隻要電腦的主人想恢複被刪除的文件,病毒馬上驅動,到時候......
兩人從進入別墅到離開,前後不過15分鍾,監控早被麵癱男動了手腳,至今都沒人發現他們來過。
別墅外百米的距離,一輛冷貴的邁巴赫停泊在這許久,遠遠的,看到兩道黑影從別墅裏潛出來,單手移到方向盤上,打開了車頭的遠光燈。
刺眼的燈光照射而來,暴露出兩人的身份,好在他們給監控設定的靜止畫麵是20分鍾,不然這燈光一照,他們倆就得露餡了。
兩人快步超邁巴赫走去,等他們坐上車,駕駛位的男人才把燈關掉。
“宮先生,你這不厚道,得嚇死我們兄弟倆啊。”小個男人坐在他身邊的副駕駛位置,拍了拍胸口,抱怨道。